他拉著夏熠转换阵地,两个人碰头,把目前到手的天令珠先对了一下。
夏熠找到了两颗。
两个人加起来,共五颗。
这个成绩要是放在平时,夏熠就觉得包没问题了,可以苟过去。
但今非往日,他得想法子,搞到更多的天令珠。
“冷前辈呢?还没碰到面?”夏熠问。
“还无。”龙將言道,“若前辈想找见我们,自会前来,如今尚未露面,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他说著,看了看夏熠手里那株特殊会发光的灵草,略有犹疑。“方才那些妖兽是冲这物来的?”
“对啊——看那热情劲儿,真可怕。”
夏熠不是打不过那些妖兽。
是不能打。
进秘境前,那规矩里就有约束。
不是妖兽主动进行攻击欲置己身死地,就不得主动去攻击对方,再说了,还是他自己先在人家地盘上薅羊毛的,被追的也不冤枉。
夏熠捏著那株草。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没关係,这並不妨碍他对药草药植超前的特殊感悟。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有大用。
“看来,咱俩半斤八两。”夏熠把灵草收好,“也不知道冷前辈那边怎么样了,以他的本事,天令珠估计已经搞了一箩筐吧。”
龙將言没说话,脸上意思很明显:没那么少。
稍作休整,两人就一同行动。
龙將言凭藉化龙后敏锐的感知大致能辨別方向,朝著秘境中心行进。
秘境之中,时间的流逝似乎与外界不同,头顶日头高悬,落下的光线又毫无温度。
沿途,他们又发现了新的打斗痕跡,都是那种以多欺少的杀人越货惨剧现场,血腥味冲的刺鼻子。
“……第一天,就这么狠。”夏熠踢开一块染血的石子儿,“你们修仙界的人还真够丧心病狂的,是我误闯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