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大摆筵席,庆祝冷道成与龙將言的十八岁生辰,也庆贺他们二人顺利进入无极宗这等顶级仙门,前途无量。
云梦洲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派人送来贺礼,龙霸天满面红光,拉著冷云山称兄道弟,吹嘘自家儿子和侄子如何牛逼。
寿宴的筹备如火如荼。
而东厢房中,凝著一方与外面喜庆分化两极的黏稠滚烫。
两个人都醒了,冷道成雪白的中衣领口微敞,冷白锁骨上面印著几点曖昧的淡红痕跡,此刻,他正拍著龙將言的背给小狗顺毛。
“阿冷……”龙將言低著头,脸蹭在冷道成心口,委屈屈的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关於上辈子,关於你和我……”
“对不起,我把你都忘了。”
冷道成环住他的脊背,轻轻拍了拍,“无妨,我记得就够。”
这时——
“將言哥哥!將言哥哥!”
门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她敲打著房门:“快起床啦!大伯伯说你再不起来就要掀你被子啦!”
是龙將言的三叔家的小堂妹,龙灵儿,才四五岁大。
她一边喊,一边把房门拍得啪啪作响。
龙將言先是一怔,条件反射就从冷道成怀里弹起来,抓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灵儿!等等!我马上起来!”他朝门外喊道。
冷道成今天穿的衣服领子有点高。
龙將言也是。
待龙將言胡乱套好外袍,勉强整理出个人样,冷道成已经衣著整齐的站在窗边,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侧脸上,立体的五官眉眼疏淡。
“將言哥哥!你再不出来我就闯进去了!”龙灵儿在门外道。
“来了来了!”龙將言平復了一下呼吸,才去开门。
房门拉开一条缝,龙灵儿圆溜溜的小脑袋就挤了进来,她今个儿穿著粉色的衣裙,扎著双丫髻。
龙灵儿先是看见自家堂哥,再目光一转,落在了窗边的冷道成身上。
“咦?道成哥哥也在呀!”小丫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全然没察觉屋內微妙的气氛。
“你们在商量事情吗?爹爹跟伯伯们说今日是你们生辰,要早点儿准备呢!”
“嗯,对……在商量些修炼上的事。”龙將言耳根还泛著红,调转龙灵儿的方向打发道,“灵儿,你先去前厅,我和阿冷马上就来。”
“喔!”龙灵儿乖巧点头,又好奇地多看了冷道成两眼。
她总觉得今天的道成哥哥,除了好看,好像比往常多了种说不出的感觉。
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房门重新合上,龙將言靠在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
“小孩儿就是好骗。”冷道成冷不丁一句。
龙將言:“……”
“阿冷……!”
眾所周知,龙某是个黏人小龙机,一看到不知名人士冷某,就容易龙机黏黏的。
走出房门时,院子里不少僕役在忙碌,前厅坐满了人,冷家和龙家的长辈,云梦洲各大家族的代表,还有年轻子弟挤满了一厅堂。
两位主角出现,龙霸天第一个道:“哟,大少爷,您可算来了,我还以为您老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爹……”龙將言无奈,他爹也是个老抽。
说笑间,宾客陆续到齐。
生辰宴,正式开始。
席间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龙將言作为寿星之一,被灌了不少酒,几轮下来,脸颊飞红。
冷道成神色如常,举杯便饮。
“冷贤侄好酒量!”一位家主赞道。
冷道成放下酒杯,“过奖。”
宴至半酣,厅堂中央空出来,有歌舞助兴,几位舞姬衣袂翩躚。
龙將言被酒意灌的眼尾染著薄红,旁侧,一只手又递了杯盏过来。
“堂兄,添翼敬你一杯。”
这是个长相较阴柔,肤若凝脂,男生女相的美男子。
龙將言二叔家的儿子,龙添翼。
说起龙將言二叔家,就一句,比较造孽,命运多舛。
龙添翼上面,有个兄长刚出生就夭折,他出生的时候,又是个早產儿,从小身子骨弱不禁风。
偏偏龙家以武传家,龙添翼这身子骨根本练不了高深武学,从小便不受重视,性子也养得有些孤僻敏感。
这些年,他靠著家族资源堆砌和自身努力,才勉勉强强达到筑基初期,在龙家年轻一辈里算是垫底,更別说他那眾星捧月的堂兄龙將言,才比他大一岁不到,马上都金丹了!
他端著酒杯站在龙將言面前,眼神有些闪烁。
龙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