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傻柱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声音洪亮。
“哎!好孩子,快进屋!”李玉梅眼睛有些湿润,连忙將人让进屋里。
屋里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落座后,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和男方长辈代表,清了清嗓子,开始履行程序。无非是再次確认婚礼流程,商定一些细节,表达对亲家的感谢和对新人的祝福。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显示了95號院的体面,也给足了於家面子。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適时地插话,夸讚傻柱如何能干,如何尊老爱幼,如何在於莉的事情上有担当(暗指处理阎解成骚扰一事),把傻柱夸成了一朵花。傻柱听著,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有点好笑,这二大爷,为了显摆他的“领导”身份和口才,也是拼了。
於建国和李玉梅听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们原本就满意傻柱这个女婿,实在,肯干,对於莉好。如今看到傻柱如此排场地来接亲,又有院里德高望重的两位“大爷”亲自陪同,言语间对傻柱如此看重,心里更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別提多舒坦了。那些关於傻柱“傻”、“粗鲁”、“配不上於莉”的閒言碎语,此刻在这实实在在的场面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趁著大人们说话的功夫,傻柱偷眼看向里屋。门帘半掩,能看到於莉穿著一身红妆,盖著红盖头,安静地坐在床边。旁边围著几个小姐妹,正低声说著什么。虽然看不到脸,但傻柱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胀。十年等待,几经波折,今天,他终於要把他心爱的姑娘,风风光光地娶回家了!
程序走完,该请新娘子出门了。又是一番小小的“仪式”,在於莉小姐妹们善意的笑闹和於母不舍的泪眼中,盖著红盖头的於莉,终於被她的哥哥(堂哥)背了起来,缓缓走出房门。
院子里再次沸腾。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孩子们欢呼雀跃,大人们笑著送上祝福。
於莉被小心翼翼地送进了红旗车的后排。傻柱紧隨其后,坐了进去。於建国和李玉梅则被请到了中排那两个通常是警卫员乘坐的座位。於海棠,作为小姨子,当仁不让地喜滋滋地坐进了副驾驶。
厚重的防弹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瞬间將外界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司机小赵没有立刻开车。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圈车外围观的人群,以及附近建筑的窗户、屋顶。他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实则离怀里的枪更近了一些。於家这个院子附近,同样有保卫部安排的便衣布控,他们偽装成看热闹的邻居、路边歇脚的板车工人、甚至是拾荒的老者,警惕地注视著一切。小赵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他的职责是这辆车和车里人的绝对安全,必须万分谨慎。
確认暂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小赵才稳稳地启动了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再次响起。
第四节:车內乾坤惊岳家 小姨惊嘆揭背景
车子缓缓驶动。
车內,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於家三人,除了於海棠年纪小、好奇心重之外,於建国和李玉梅都是第一次坐小汽车,而且是如此高级、內饰如此豪华的轿车。两人坐在宽大柔软、包裹性极佳的真皮座椅上,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车厢內空间宽敞得超乎想像,脚下铺著厚实的地毯,车窗玻璃厚重,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嘈杂。更让他们惊异的是,在这深秋微凉的早晨,车內却温暖如春——司机小赵悄悄打开了空调的暖风。
目光所及,皆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精致与考究。胡桃木纹的装饰板,镀铬闪亮的各种按钮和把手,座椅侧面那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机关,还有前排座椅背后那个可以放下来的小桌板……一切都透著一种与他们的日常生活截然不同的、遥远而高级的气息。
於建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生怕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弄脏了这乾净得一尘不染的车厢。李玉梅则紧紧抓著丈夫的胳膊,眼睛都不敢乱瞟,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
傻柱看出了岳父岳母的拘谨,心里暗笑,也有些感慨。他知道,这辆车带来的衝击,远不止於交通工具本身,更是一种阶层和力量的无声宣告。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爸,妈,海棠,这车坐著还行吧?比一般的小汽车稳当点。”
於海棠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闻言立刻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夫!这车太棒了!比我同学爸爸那辆『上海』轿车宽敞多了,也舒服多了!这椅子,跟沙发似的!还有,车里怎么这么暖和啊?也没见烧炉子呀?”
她活泼的话语驱散了一些拘谨的气氛。傻柱笑著解释道:“这叫空调,夏天能吹冷风,冬天能吹暖风,都是自动的。这车是红旗的特殊型號,加长版,专门给……嗯,给重要的领导坐的,所以做得特別舒服,也特別结实。” 他差点说漏嘴“防弹”二字,及时剎住了车。
“重要的领导?”於海棠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