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红旗开路震宵小 佳婿登门耀门庭
…这得是多大的官儿啊?”

    “於家这大姑爷,不是说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哦不,食堂主任吗?能有这能耐?”

    “瞎说!食堂主任能坐这车?我看啊,肯定是家里有硬关係!”

    “嘖嘖,於莉这丫头,真是好福气啊!嫁了个这么有本事的!”

    “谁说不是呢!瞧瞧这车,瞧瞧这阵仗!”

    负责在门口“望风”、隨时通报接亲队伍消息的於家一位远房表哥,此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他原本准备好的、用於调侃或“为难”新郎官的说辞,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於家这位大姑爷,了不得!绝不能得罪!

    在无数道或惊嘆、或羡慕、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注视下,红旗车的后排车门被司机小赵从外面恭敬地拉开。

    傻柱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脸上掛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迈步下车。阳光照在他崭新的中山装上,照在他精神抖擞的球头上,更照在他胸前那朵鲜艷的红绸花上。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整天围著灶台转的何雨柱,而是即將迎娶美娇娘、有强大朋友撑腰、前途似锦的新郎官何雨柱!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著下了车,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矜持而体面的微笑,一左一右站在傻柱稍后一点的位置,如同两位护法。许大茂也从他的红星牌小汽车上跳下来,手里拎著一个盖著红布的竹篮,脸上堆著笑,努力想融入这“高级”的氛围,但眼神里的那点侷促和不甘,还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真实状態。

    “来了来了!新姑爷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更加骚动起来。孩子们挤到前面,睁大眼睛看著这难得一见的场面;大人们则交头接耳,目光在傻柱和那辆气势逼人的红旗车间来回逡巡。

    傻柱朝眾人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兄弟姐妹,辛苦大家久等!今儿是我何雨柱和於莉的大喜日子,承蒙各位长辈亲友赏脸,柱子在这里先谢过了!”

    声音洪亮,不卑不亢,倒是颇有几分气度。

    这时,许大茂適时地上前一步,掀开竹篮上的红布,露出里面满满当当、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阳光下,蓝白相间的糖纸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来来来,各位沾沾喜气!吃糖吃糖!”许大茂脸上笑容更盛,抓起一把把奶糖,开始向围观的孩子们和人群散发。

    这一下,更是引起了轰动!

    “大白兔!是大白兔奶糖!”

    “天哪!这糖可金贵了!供销社都见不著几回!”

    “於家姑爷真是大方!见人就发,还是一把一把地发!”

    “这得多硬的关係才能弄来这么多大白兔啊?”

    “肯定是那红旗车主人的关係!了不得,真了不得!”

    大白兔奶糖的稀缺和珍贵,在这个年代深入人心。它不仅仅是糖果,更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徵。傻柱如此“豪横”地派发,其潜台词不言而喻:我不差钱,我更有门路。这比任何言语上的炫耀都更有衝击力。

    那些原本存著些小心思、比如想趁机“考验”一下新郎官、或是想著於家没儿子將来或许能“沾光”甚至“算计”点什么的远房亲戚、邻居,此刻看著那气派的红旗车,接过那罕见的大白兔奶糖,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开什么玩笑?能调动红旗车当婚车、能搞到这么多紧俏大白兔奶糖的人物,是他家女婿的朋友!这位於家姑爷背后站著什么样的人物?是他们能招惹、能算计的吗?赶紧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好好恭喜,混个脸熟才是正经!

    甚至有人开始暗自懊悔,以前对於家是不是不够热情?对於莉这丫头是不是小瞧了?现在攀关係还来得及吗?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明镜似的。王焕勃提醒过他,於家有些亲戚心思活络,这次接亲,既要热闹,更要“镇得住场子”。红旗车是“势”,大白兔是“礼”,软硬兼施,才能让那些宵小之徒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果然,接下来的“过关”环节异常顺利。那些原本准备“刁难”一下新郎,討要更多红包喜糖的於家年轻人和小孩,在许大茂毫不吝嗇的奶糖攻势和那辆静静停在一旁、散发著无形威压的红旗车“注视”下,几乎是象徵性地闹了闹,便欢天喜地地让开了路。几个於家的长辈,更是满脸堆笑,连声说著“姑爷气派”、“於莉有福”,將傻柱和易中海、刘海中热情地迎进了院子。

    第三节:登堂入室会岳丈 红旗余威慑暗鬼

    於莉家住在院子中院的两间东厢房,虽然不算宽敞,但收拾得乾净整洁。此刻,屋里屋外也挤满了人,於莉的父母於建国和李玉梅穿著崭新的衣服,站在门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到傻柱在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位“大爷”的陪同下走进来,於建国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傻柱的手:“柱子,来了!好,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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