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祸起偏执扰清平 法槌落定护真情
在这个样子,不能坐前面。”

    说著,老刘打开了警车的尾门。这是一辆两厢版的红星牌小汽车,后排座椅可以整体放倒,形成一个不小的后备箱空间。

    “把他抬进去!” 老刘对小李和小王说道。

    小李和小王合力,將浑身瘫软、毫无知觉的阎解成抬了起来,塞进了警车的后备箱里。隨著尾门“砰”的一声关上,警车再次发动,载著於莉、傻柱和后备箱里的阎解成,以及两名神情严肃的民警,朝著南锣鼓巷派出所驶去。

    第六节:派出所內是非明,所长拍案定乾坤

    南锣鼓巷派出所,讯问室內。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於莉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掛著泪痕。她已经將自己和傻柱的关係、阎解成多次纠缠骚扰的经过、以及今天在印刷厂门口发生的衝突,原原本本地向民警陈述了一遍。

    傻柱坐在於莉旁边,虽然被銬住了双手,但依旧梗著脖子,一脸的不服气。他把自己如何发现阎解成纠缠於莉、如何愤怒出手、以及於莉如何劝阻的过程,也说了一遍。他强调,自己打阎解成,是因为他骚扰自己的未婚妻,是“为民除害”,是“正当防卫”!

    而在另一间隔离的留置室里,阎解成已经醒了过来。他躺在冰凉的地上,下身依旧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连动一动都困难。两名民警正在对他进行询问。

    面对民警的提问,阎解成一开始还试图狡辩,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但当民警出示了印刷厂门口的目击证人证词(包括那个报警的赵跃进,以及几个恰好路过的工人),以及於莉、傻柱的证词后,他所有的谎言都被戳穿了。

    在確凿的证据面前,阎解成终於低下了他那颗高傲而偏执的头颅。他承认了自己对於莉的单相思,承认了自己多次纠缠骚扰的行为,也承认了今天在印刷厂门口,自己试图强行拉扯於莉,並出言不逊的事实。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了。於莉的父母,於建国和李玉梅,在街道办王主任的陪同下,匆匆赶来。他们是接到印刷厂工人的通知后,立刻赶过来的。

    一进门,李玉梅就扑到於莉身边,抱著女儿,放声大哭:“莉莉!我的闺女啊!你受苦了!那个挨千刀的阎解成,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啊!”

    於建国则是一脸的铁青,他走到傻柱面前,解开他手上的手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柱子!委屈你了!是爸对不起你!没看好莉莉!让你受委屈了!”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於叔,您这是说啥呢!保护莉莉,是我应该做的!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跟谁拼命!”

    隨后,於建国和李玉梅,又將那天阎解成登门造访、胡言乱语、被他们赶出家门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至此,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派出所所长办公室里。

    所长赵援朝,一个参加过解放战爭的老八路,听完办案民警老刘关於整个事件的详细匯报后,沉默了许久。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紧锁。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赵援朝的经歷,远比一般人丰富。他见过太多因为一时衝动、因为情感纠葛而引发的流血衝突。他知道,傻柱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违法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这在任何时代,都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但是……

    他看著老刘递过来的、关於阎解成个人品行和骚扰行为的调查报告,看著於莉父母那悲痛欲绝的陈述,看著傻柱那虽然鲁莽、却充满正义感的眼神,以及於莉那虽然害怕、却依旧坚定地站在傻柱身边的態度……

    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一个典型的“情、理、法”相互交织、相互衝突的案例。从法律上讲,傻柱的行为,无可辩驳地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但从情理上讲,他的动机,是为了保护自己被纠缠、被骚扰的未婚妻。而阎解成,则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他的偏执、他的疯狂、他的骚扰行为,是导致这场衝突的根本原因。

    “唉……” 赵援朝长长地嘆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將会影响到三个年轻人的一生。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老刘,” 他沉声说道,“把他们都叫进来。”

    很快,於莉、傻柱、阎解成,以及於建国、李玉梅,都被带了进来。

    赵援朝让所有人都坐下,然后,他用他那特有的、带著浓重陕北口音的普通话,缓缓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来处理一起严重的治安案件。事情的经过,大家都清楚了。是非曲直,我心里也有一桿秤。”

    他先是看了一眼阎解成,眼神严厉:“阎解成!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工作,不学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