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祸起偏执扰清平 法槌落定护真情
,终於,理智慢慢回到了他的脑海。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拳头。

    第五节:警笛长鸣惊四座,法槌定音护良缘

    傻柱停手了,但印刷厂门口的闹剧,还远未结束。

    就在傻柱殴打阎解成的时候,印刷厂里,一个年轻的男工人,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叫赵跃进,是去年刚进厂的学徒工,人长得白白净净,平时喜欢舞文弄墨,写点酸诗什么的。几个月前,他曾鼓起勇气,在於莉下班路上向她表白,结果当然是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此刻,看到傻柱像疯牛一样殴打阎解成,赵跃进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悄悄地溜出车间,跑到厂门口的传达室,抓起电话,拨通了南锣鼓巷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喂!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吗?” 赵跃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要报案!快!快来人!交道口大街印刷厂门口,有一个社会盲流,正在殴打无辜群眾!那个盲流,就是南锣鼓巷95號院的阎解成!他正在殴打一个叫於莉的女同志!现在,一个叫何雨柱的男人,也加入了殴打!他们两个人,正在围殴阎解成!阎解成已经快被打死了!你们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快!快派警察来啊!”

    掛断电话,赵跃进躲在传达室的门后,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心想:傻柱啊傻柱,你不是很囂张吗?你不是护著你那个媳妇吗?这下好了,你把人打成重伤,看你怎么收场!於莉,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嫁给他!

    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值班民警老刘,一个有著二十多年警龄的老公安,接起电话,听完了赵跃进那语无伦次、却充满煽动性的“报案”后,眉头紧锁。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聚眾斗殴,致人重伤?还涉及一个女同志被骚扰?” 老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现在才五点四十分,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多眼杂。这种恶性案件,如果不及时处置,后果不堪设想。

    “小李!小王!” 老刘对著里屋大喊一声,“有紧急案情!带上装备,跟我去交道口大街印刷厂!快!”

    两名年轻民警小李和小王,立刻从里屋跑了出来,一个拿起掛在墙上的手枪,一个拎起警棍,跟著老刘衝出了派出所。

    他们开上派出所唯一的一辆、也是最新配发的、车身为深蓝色、车顶是白色涂装的“红星牌”两厢版警车,拉响警笛,在黄昏的街道上,风驰电掣般地向著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很快,警车就到了印刷厂门口。刺耳的警笛声和闪烁的警灯,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老刘三人跳下警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傻柱),正满脸怒容地站在一个蜷缩在地、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阎解成)身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工(於莉),正哭著拉扯著那个高大男人的胳膊,而那个男人,则一脸不忿地看著地上的伤者。

    “警察!不许动!” 老刘大喝一声,举枪对准了傻柱。

    傻柱和於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傻柱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隨即,他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打这个王八蛋,是替天行道!他欺负我媳妇!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媳妇?” 老刘的目光转向了於莉。

    於莉抽泣著,点了点头,指了指傻柱,又指了指地上的阎解成,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是何雨柱,是……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我们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这个阎解成,他……他一直纠缠我,今天还跑到我单位门口来骚扰我,说……说他喜欢我,要……要我跟他结婚!我……我不同意,他就……就想动手抓我!是……是傻柱救了我!他……他一时气愤,才……才动手打了他……”

    另一边,小李和小王已经蹲下身,开始检查阎解成的伤势。

    “刘所!刘所!人还活著!但伤得很重!下身……下身好像被重击过,鼻子大量出血!身上……身上到处都是软组织挫伤和皮下血肿!估计……估计没有生命危险!” 小王大声喊道。

    老刘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阎解成,又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於莉,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但作为警察,他必须保持客观公正。

    “小李,把那个女的(於莉)和那个打人的(傻柱)先带上车!小王,你留在这里,保护好现场!” 老刘吩咐道。

    “是!” 小李应了一声,走到於莉身边,客气地说道:“於同志,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於莉点点头,擦乾眼泪,跟著小李走向警车。

    傻柱也想跟著上车,却被老刘拦住了。

    “你,还有那个地上的,” 老刘指了指阎解成,“都得上车!不过,他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