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傻柱眼睛瞪得铜铃大,他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在王焕勃的西跨院里见过类似的玩意儿——冰箱!可眼前这个,更大,更漂亮,乳白色的箱体,泛著柔和的光泽。
“美国通用电气的双开门冰箱。”王焕勃拍了拍冰冷的箱体,“结婚后,肉啊菜啊,放里面能保鲜,夏天还能做冰棍儿给雨水吃。”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台同样乳白色的、有著圆形透明窗和复杂按钮的机器。“这是滚筒洗衣机,也是美国货。以后於莉和雨水洗衣服,不用再手搓了,放进去,倒上洗衣粉,通上电,自己就洗好了,还能甩干。”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里面是一台银白色的、带有莲蓬头和龙头的东西。“电热水器,装在厕所,隨时有热水用。搭配这个,”王焕勃指著第四个箱子里被取出的、洁白如玉的陶瓷坐便器和同样洁白的带裙边浴缸,“抽水马桶和浴缸。都是美国科勒的,我特意让家里从香港运过来的。有了这些,你心心念念的、在家舒舒服服上厕所洗澡的梦想,就齐活了。”
傻柱已经彻底傻了,他围著这几样东西转来转去,想摸又不敢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些玩意儿,他只在传说中和王焕勃家里见过,知道是顶顶金贵、顶顶方便的好东西,国內根本见不著,有钱也买不到!他原本只想著能有抽水马桶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王焕勃连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都给他配齐了!
“焕勃……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傻柱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圈通红,摆手拒绝,“你帮了我这么多,设计房子,跑手续,找施工队……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这些东西,我……我……”
“柱哥,”王焕勃按住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跟雨水,就像我的亲哥亲妹子。你结婚,我高兴。这些东西,在国外不算什么,只是生活用品。但在咱们这儿,稀罕。我送你,是想让你和於莉,还有雨水,日子过得更舒坦点。你以前没少照顾我,给我做饭,现在小娥怀孕,你又变著法儿给她做营养餐,这些情分,我都记著。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和娄晓娥,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还有,”王焕勃压低声音,笑道,“你忘了?你可是用谭家菜的手艺,换著花样做那些我从美国和香港弄来的顶级食材,让我和雨水,还有小娥,大饱口福。你手艺好,雨水都吃胖了,小娥也养得好,我岳父岳母不知多高兴。咱们这叫互通有无,互相关照。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等房子好了,好好做几桌,请我和小娥,还有院里的长辈们,热热闹闹吃一顿,比什么都强!”
王焕勃的话,句句说在傻柱心坎上,也堵住了他所有推辞的理由。是啊,他们是兄弟,是髮小,是互相扶持著走到今天的亲人。王焕勃帮他,从来不是施捨,是情分。而他傻柱,能回报的,也就是这一手厨艺,和一片真心了。
“焕勃……”傻柱的眼泪终於没忍住,滚了下来,他用力抹了一把,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好!我收下!我收下!你放心,等房子好了,我摆他三天三夜的席!把谭家菜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让你,让小娥,让所有帮过我的人,都吃好喝好!”
“这就对了!”王焕勃笑了,招呼工人,“来,师傅们,搭把手,把这些先抬到西跨院我那儿放著,等房子水电都弄好了,再请你们来安装。”
工人们也被这兄弟情谊感动,再加上王焕勃这位“总工”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稀世珍宝”抬走了。
这一幕,被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抽水马桶!这些名词,像炸弹一样在95號院里炸开。羡慕、嫉妒、震惊、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人们眼中翻滚。
阎埠贵扶著刚修好的眼镜,看著那些被抬走的箱子,心都在滴血。那得值多少钱啊!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摊上王焕勃这么个大贵人!他当初怎么就没对王焕勃再好点呢?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著那些亮闪闪的机器被抬走,眼睛都红了,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呸!资本家做派!腐化墮落!我看他傻柱能嘚瑟几天!还有那个王焕勃,拿公家的东西送人情!不得好死!” 可她心里清楚,人家那是私人交情,送的也是私人物品,她除了过过嘴癮,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把更多的怨气,撒在还没回家的秦淮茹和不懂事的棒梗、小当身上。
刘海中背著手,心里盘算著,傻柱这新房,加上这些进口家电,这规格,这档次,怕是厂长家都比不上!这王焕勃,对傻柱可真是下了血本了!看来,以后对傻柱,也得客气点,毕竟他背后站著王焕勃这尊大佛。
许大茂听说了,心里酸得能醃黄瓜。他国庆结婚,好不容易凑齐了“三转一响”,觉得自己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