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平地起新居 温情筑暖巢
希望。东旭说了,等他毕业成了技术员,日子也会好起来的。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洗她的衣服。

    刘海中背著手,在警戒线外踱步,摆著二大爷的谱,试图跟工头搭话,打听这工程的具体花费和傻柱的“背景”,被工头不咸不淡地敷衍了过去,悻悻地回了屋。

    最兴奋的莫过於傻柱本人。他暂时和雨水搬到了王焕勃西跨院的客房。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工地,像个最负责的监工,给工人们递烟送水,盯著工程进度,眼里放著光,仿佛那每一块砖、每一铲水泥,都是在为他未来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他看著老旧的屋顶被掀开,看著地基被挖深,看著新的、更粗更结实的房梁被架起,看著墙体一点点加高……那种亲眼看著梦想中的家,从图纸上一点点变为现实的感觉,让他每天都像喝了二两好酒,晕乎乎的,幸福得找不到北。

    施工有条不紊地进行。旧房顶和部分墙体被小心拆除,有用的木料、砖瓦被分类堆放,准备回收利用。深挖地基和地下室的工作开始了,院子的一角堆起了土山。

    就在地基开挖后不久,傻柱做了一件让全院再次譁然的事。他把家里那些实在搬不走、或者不打算要的旧家具、旧被褥、破锅烂盆、还有他和雨水一些穿小了、打补丁的旧衣服,一股脑全搬到了中院空地上,大手一挥,对院里围观的人说:“这些,我都用不上了!谁家不嫌弃,看得上,隨便拿!只一样,別抢,別打架!”

    此话一出,早已对这些“破烂”虎视眈眈的几户人家,立刻围了上来。这年月,谁家都不宽裕,傻柱这些旧物,虽然在他看来是“破烂”,但在不少人眼里,修修补补还能用很久!尤其是那张旧木床,虽然有些摇晃,床头漆也掉了,但框架结实,睡个人完全没问题。

    阎埠贵眼疾手快,第一个衝上去,死死按住那张旧木床:“这张床我要了!我家解成正好缺张床!”

    “放屁!”贾张氏如同护崽的母鸡,尖叫著扑过来,一把推开阎埠贵,“阎老西!你鬆手!这床是我先看上的!我家东旭马上就要毕业回来了,得给他预备著!你一个老师,跟我们家抢一张破床,你要不要脸!”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明明是我先拿到的!”阎埠贵瘦弱,但此刻为了“家庭財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死抠著床板不撒手,“你孙子棒梗还小,用得著这么大床吗?我家解成可是大小伙子了!”

    “我呸!你家解成大小伙子关我屁事!这床写著你的名了?傻柱说了,谁看上谁拿!我就看上了!怎么地?”贾张氏唾沫横飞,伸出留著长指甲的手就去抓阎埠贵的脸。

    “哎哟!你挠人!”阎埠贵脸上吃痛,手上力道一松,贾张氏趁机就要把床拖走。

    “你敢!”阎埠贵急了,也顾不得斯文,弯腰就去抱贾张氏的腿。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一个抠著床板,一个抱著大腿,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引得全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刘海中挺著肚子,在一旁急得直喊:“哎哎,老阎,贾大妈,有话好好说!为了一张破床,值得吗?快鬆开!成何体统!”

    易中海今天恰好在院里,见状连忙上前,和刘海中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分开。阎埠贵的眼镜歪了,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贾张氏的头髮散了,衣服扣子也崩掉一颗,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哭嚎:“没天理啊!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啊,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贾家啊……”

    傻柱在一旁冷眼看著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悲哀。就为了他一张不要的破床,就能打成这样。他以前怎么就看不明白,这院子里有些人,心穷得只剩下算计和占便宜了呢?

    最终,在那张旧木床的归属上,还是易中海出面调解,考虑到贾家確实人口多,房子挤,而阎埠贵家阎解成也確实需要一张床,但毕竟阎埠贵是老师,脸上掛了彩。最后,床归了贾家,但傻柱另一张更小一点的旧桌子和两把椅子,归了阎埠贵,算是找补。一场风波,才算暂时平息。但经此一役,阎埠贵和贾张氏算是彻底结了梁子,两人见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傻柱看著被抬走的旧家具,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甩掉包袱、迎接新生”的轻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和雨水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隨著工程推进,新房子的骨架一天天成型。加高的墙体砌起来了,预製的水泥楼板吊装到位,二层和露台的轮廓清晰可见。独立扩建的厨房已经封顶,两个卫生间的位置,上下水管道的预留孔洞也已经打好。

    这天,王焕勃又来了,身后还跟著几个人,抬著几个大木箱。

    “柱哥,过来看看,给你添点喜气。”王焕勃笑著招呼正蹲在工地边,痴迷地看著工人砌墙的傻柱。

    傻柱跑过来,看著那几个包装严实的大木箱,疑惑地问:“焕勃,这是啥?”

    “打开看看。”王焕勃示意工人开箱。

    木箱打开,露出里面用泡沫和稻草仔细包裹的物件。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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