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双喜临门 龙腾初鸣
、或说教的目光和议论,傻柱一概不理。他现在心里像烧著一团火,热乎乎的,全是对於莉、对未来小日子的憧憬。他白天在食堂忙活,下班就忙活结婚的事,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於莉那边也没閒著,除了上班,也在母亲的帮助下,开始缝製新婚的衣物、被褥,学习操持家务。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如之前频繁,但感情却在为共同目標努力的过程中,愈发沉淀,愈发踏实。

    视线转向西跨院。 这里的气氛,与中院筹备婚事的世俗热闹截然不同,是一种沉静而激昂的、属於开拓者的氛围。

    王焕勃的房间里,早已不是普通住家的模样,更像一个前沿技术的微型实验室兼指挥所。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中英文的技术书籍、图纸和內部资料。一张宽大的绘图板上,铺著画满复杂符號和连接线的巨大图纸。桌上,除了那台標誌性的、用“美国技术”改进过的红灯牌收音机,还多了一台体积庞大的机器——正是红星厂生產的“龙腾一號”电子计算机的……原型机或者说精简版。

    这台机器,与分配给各大科研机构的標准“龙腾一號”略有不同。它更“裸露”一些,机箱侧板打开著,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电晶体模块、手搓的“龙芯”处理器(主频甚至略高於量產版的550hz,达到了实验性的600hz)、扩容的128內存条,以及几个正在闪烁的指示灯。旁边连接著一台同样来自红星电子管厂试製的、尺寸更大的18寸彩色显示器(原型),显示著不断滚动的绿色代码和几何图形。键盘是特製的,带有一些后来才常见的功能键。整个系统运行著更加先进的“鸿蒙1.1”测试版作业系统。

    王焕勃此刻正坐在机器前,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泻。他正在调试一个复杂的通信协议转换程序。

    “龙腾一號”的横空出世与批量列装,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已经在中国顶尖的科研领域引发了不大不小的“地震”。当那150台凝聚著超越时代技术的计算机,被秘密而迅速地配发到“两弹一星”相关院所、航空航天部门、重点大学及军工研究单位时,最初迎接它们的,除了好奇,更多是怀疑甚至牴触。

    习惯了算盘、计算尺、手摇计算机乃至心算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面对这个有著彩色屏幕、需要键盘输入、运行著陌生“鸿蒙”系统的“铁盒子”,多少有些无所適从。它的操作逻辑,它的程式语言(基於汉语言开发的简化指令集和高级语言),都与当时国际上流行的机器语言或早期汇编语言大相逕庭。

    然而,当第一批经过紧急培训的技术人员,在“龙腾一號”上成功运行了第一个计算弹道的程序,並將原本需要数十人耗费数周甚至数月才能完成的计算量,压缩到几个小时內得出更精確的结果时,所有的怀疑都化为了震惊与狂喜。

    西北某绝密基地,负责原子弹理论计算的邓稼先先生,抚摸著“龙腾一號”温热的机箱,对著屏幕上演算出的、与之前手工计算覆核了无数遍的数据高度吻合的结果,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对身边的同事说:“有了这个『神算盘』,我们至少能把原定的时间表,提前一年!不,可能更多!这是国之重器!是王焕勃同志送给我们最好的『衝锋號』!”

    钱学森先生在给更高层的报告中也特意提到:“……『龙腾一號』计算机的投入使用,极大地提升了我部空气动力学计算、弹道模擬及控制系统分析的效率与精度。其图形显示功能,对於复杂流场和结构应力分布的可视化有奇效。王焕勃同志之功,不下於为我们增添了一个顶尖的、不知疲倦的数学与工程团队。建议加大对红星厂及王焕勃同志后续研究工作的支持力度,此技术关乎国运,关乎未来。”

    不仅仅是尖端国防。在石油勘探的数据处理、大型桥樑的水文计算、气象预报的模型模擬、甚至大型电厂的电网调度中,“龙腾一號”都开始崭露头角,將中国的相关领域研究,硬生生地向前推进了一大截。它的稳定性和相对“友好”的操作界面(相比於同时代其他计算机),也加快了科研人员接纳它的过程。虽然只有150台,但每一台都成为了所在领域的“算力核心”,围绕著它们,新的工作模式、新的思维方式正在萌芽。

    但王焕勃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单台计算机的能力再强,也是信息孤岛。如何让这些散布在全国各地、承担著不同使命的“龙腾一號”连接起来,让它们能够共享数据、协同计算、远程通信?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这就是“网际网路”(inte)的雏形——一个將独立计算机连接成网络的构想。在原来的歷史中,美国的阿帕网(arp)要到1969年才初步建成。而现在,是1958年。王焕勃决心,要在中国,率先点燃网络时代的星火。

    他面临的困难是巨大的。硬体上,缺乏专门的数据交换设备(路由器、交换机的概念还没有)。软体上,需要定义全新的网络协议(tcp/ip的简化超前版)。最要命的是基础设施——长途、稳定、可靠的通信线路。这个年代,中国的电话网络都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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