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动手!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炒了!你和海棠坐著,看看书,听听收音机,一会儿就好!”傻柱连忙摆手,把她按回椅子上,自己系上围裙,旋风般钻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热油下锅的“刺啦”声,以及各种令人垂涎的香气。於莉坐不住,还是走到厨房门口,看著傻柱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他动作嫻熟,挥勺顛锅,充满了一种力量与韵律的美感,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流下,他也顾不上擦。於莉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拿起一块乾净毛巾,轻轻走过去,递给他。
“擦擦汗吧。”
傻柱一愣,接过毛巾,触手温热,还带著女孩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看著於莉近在咫尺的、带著关切和温柔的脸,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只知道傻笑:“哎,好,谢谢啊。”
於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身去帮著何雨水摆碗筷。於海棠则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对这个未来姐夫的家充满兴趣。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饭菜摆上了桌。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香扑鼻,四喜丸子圆润饱满,糖醋里脊色泽金黄,油燜大虾红亮亮,再加上几个清炒时蔬和凉菜,把一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开花大馒头热气腾腾,白米饭粒粒晶莹。
“於莉,海棠,快坐,趁热吃!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傻柱解下围裙,招呼道。
“何大哥,你这做得也太好了!这都够摆席的了!”於海棠惊嘆。
於莉也被这桌菜的丰盛和精致震撼了。这不仅仅是手艺,更是沉甸甸的心意。她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点,味道果然如想像中般美妙,甚至更好。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清蒸鱼肉质细嫩,鲜味十足;糖醋里脊外酥里嫩,酸甜適口……
“真好吃。”於莉轻声讚嘆,眼睛亮亮地看著傻柱。
就这一句,傻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心里比吃了红烧肉还美,一个劲儿地给於莉夹菜:“好吃就多吃点!这个鱼肚子没刺,你吃这个!丸子,来一个!虾,我给你剥……”
何雨水和於海棠看著两人一个夹得殷勤,一个吃得羞涩,都偷偷地笑。这顿饭,吃得温馨而愉快。饭菜的香气,笑语欢声,透过窗户飘散出去,让院里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邻居们,都清楚地知道:中院的傻柱,这次是真的要成家了,而且,找了个顶好的姑娘。
饭后,傻柱抢著收拾碗筷,坚决不让於莉动手。於莉和於海棠帮著擦桌子,扫地。收拾停当,四人又坐著说了会儿话。傻柱拿出他珍藏的相册,给於莉看他和雨水小时候的照片,讲一些童年的趣事,逗得於莉掩嘴轻笑。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地照在屋里,气氛融洽而自然。
眼看日头偏西,於莉起身告辞。傻柱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该送人家回去了。他坚持要开车送,又把於家带来的“四色礼”中自己留下的一部分(酒和糖),又添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条“大前门”香菸和两包点心,硬是塞给於莉,让她带回去给父母。
“这……这怎么好意思……”於莉推辞。
“拿著!给叔叔阿姨的!第一次上门,空著手回去像什么话!”傻柱不由分说。
於莉只好收下,心里暖融融的。
回去的路上,气氛轻鬆了许多。傻柱忍不住问:“於莉,你觉得……我家,还行吧?院里人……没嚇著你吧?”
於莉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家很好,乾净,温馨。你做饭特別好吃。院里的人……阎老师挺客气,易师傅看著也和气,那个贾大妈……是有点厉害,不过我不怕。何大哥,只要你对我好,別人怎么样,我不在乎。”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傻柱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只剩下满腔的欢喜和决心。“於莉,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好!比对我自己还好!以后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谁也別想来捣乱!”
於莉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甜甜的,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再次停在於莉家胡同口。这次,傻柱壮著胆子,跟著於莉姐妹进了门,正式拜见了於建国和李玉梅。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傻柱的实在和诚意,还是打动了於家父母。一顿简单的晚饭(於莉母亲又加了两个菜)后,双方算是正式认可了这桩亲事。婚事,被提上了议事日程。初步商定,等许大茂国庆节办完,就选个日子,把傻柱和於莉的婚事也办了,爭取在入冬前,把新媳妇娶进门。
当傻柱开著车,心满意足地回到95號院时,已是星斗满天。院里静悄悄的,但很多家的窗户后,或许还有人在议论著今天白天的热闹,猜测著傻柱这门亲事的成色。中院东厢房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傻柱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於莉穿著红袄,坐在这个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