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於家夜话 喜忧参半
许大茂忙著结婚;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但也没啥大本事,就是嘴碎。

    “还有这种事?”李玉梅听得眉头紧皱,“这院子里的人,心肠怎么这么坏?这不是耽误人吗?”

    於建国也沉默著,吧嗒了一口自己卷的菸捲,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是过来人,知道人情冷暖,世態炎凉。一个院子里住著,关係复杂点正常,但像何雨水说的那样,几个人合起伙来,处心积虑地破坏一个大小伙子的婚事,这就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这说明,那个院子,水可能很深。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

    “爸,妈,”於莉看出了父母的担忧,轻声但坚定地说,“雨水都跟我说了。何大哥也明白过来了,他现在不跟那些人来往了。而且,他现在是食堂主任,是干部,有工资,有房子,有车。那些人,就算想使坏,也得掂量掂量。再说了,我又不跟那些人过日子,我是跟何大哥过。何大哥说了,以后成了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姐说得对!”於海棠附和道,“何大哥现在可硬气了!您是没看见,今天我们回来,院里那个许大茂,就是马上要结婚那个放电影的,阴阳怪气的,被何大哥一句话就顶回去了!何大哥说了,他现在谁也不怕!”

    於建国抽著烟,没说话。他在权衡。女儿说的有道理。何雨柱条件確实太好了,好到让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觉得有些“高攀”。但正因为条件好,才更要谨慎。那院子听著不太平,女儿性子柔,会不会受欺负?何雨柱这人,憨直是憨直,但会不会有点“傻”,护不住媳妇?还有他那个跟人跑了的爹,以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老於,你看……”李玉梅看向丈夫,眼神里带著询问,也带著一丝期盼。作为母亲,她当然希望女儿嫁得好,衣食无忧。何雨柱的条件,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这馅饼,会不会有点烫手?

    於建国把菸头在缺了口的陶碗沿上按灭,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看向大女儿:“莉莉,你自己真想好了?不光是看他条件好?这人,你真觉得,能靠得住,能对你好一辈子?”

    这话问得直接,也沉重。於莉迎上父亲的目光,没有躲闪。她想起今天傻柱说那番话时,紧张又真诚的眼神;想起他给自己夹菜时笨拙的动作;想起他开车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给自己披上外套时,手指不经意碰触带来的温暖;甚至想起他那些有点“傻气”的举动和话语。是的,他不完美,甚至有很多缺点。但这份实在,这份担当,这份能让她感到安心和温暖的感觉,是她在其他追求者或者介绍的对象身上,从未感受到的。在印刷厂,不是没有小伙子对她表示过好感,但要么是同样临时工,前途渺茫;要么是家里兄弟好几个,房子都没著落;要么就是眼高於顶,嫌她没有正式工作。像何雨柱这样,条件好,又不嫌弃她,还愿意坦诚相待的,几乎没有。

    “爸,我想好了。”於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觉得他能靠得住。他不光条件好,心也好。跟著他,我心里踏实。至於院里那些人……只要何大哥立场坚定,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理他们就是了。再怎么说,我们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他们还能硬闯进来不成?”

    於建国看著女儿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著羞涩、甜蜜、期待和决心的光。他知道,女儿是认真的,也是动了心的。作为父亲,他既欣慰又酸楚。欣慰的是,女儿找到了一个看似很好的归宿;酸楚的是,女儿长大了,要离开这个家了,要去面对一个可能並不简单的环境。

    他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乾涩:“既然你自己想好了,觉得人可靠,那……我跟你妈,也没啥意见。何雨柱同志的条件,是没得说。对你,看著也是真心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有几句话,爸得说在前头。第一,嫁过去,就是大人了,要懂事,要孝顺长辈(虽然他没妈),要跟小姑子(何雨水)处好关係。第二,他那个院子,人多嘴杂,你去了,少说话,多做事,不该掺和的事別掺和,尤其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矛盾,离远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两口子过日子,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他脾气直,你性子软,有什么话,好好说,別憋在心里。他工作忙,应酬多,你要多体谅。但要是他敢犯浑,对你不好,你也別忍著,回家来,爸给你做主!”

    这一番话,朴实,却字字千斤,是一个父亲能给予女儿最深沉的爱护和最现实的叮嘱。於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点头:“爸,我记住了。您放心。”

    李玉梅也抹了抹眼角,拉住女儿的手:“莉莉,你爸说得对。日子是自己过的,別人怎么说,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一条心。何雨柱那边,既然他诚心,咱们也得拿出诚意。回头,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正式见见。有些事,当父母的,得当面问问清楚。”

    “嗯!”於莉含著泪,笑了。

    “太好啦!姐,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常坐小汽车了?还能经常吃到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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