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著王焕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说真的,王,要不是我清楚你上周大部分时间都和我泡在实验室,偶尔出去也是参加那些无聊的商务酒会,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乾的。毕竟,你对能量和生物强化也感兴趣,而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焕勃,“你身手看起来也不错。”
王焕勃心中凛然,但面上毫无破绽,反而苦笑著摇头:“霍华德,这个玩笑可不好开。我虽然对强化技术好奇,但窃取军方最高机密?我还想多活几年,好好研究你的反应堆呢。况且,我要那血清笔记有什么用?我的兴趣更多在物理层面,对改造人体可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专业知识。”
他的回答合情合理,表情坦然。霍华德盯著他看了两秒,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搂了搂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別紧张!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你要是真有那本事,早该用在怎么更快搞定这个该死的磁场稳定性上了!”
两人笑谈几句,话题又转回了反应堆。但王焕勃能感觉到,霍华德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锐。他或许真的排除了自己的嫌疑,但ssr那边,尤其是那个精明的菲利普斯上校和佩吉·卡特,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疑线索。自己这个在敏感时间点出现、与霍华德关係密切、又有“科学背景”的“海外华人”,很可能会进入他们的调查视线。
必须更加谨慎。同时,也要加快对血清和笔记的初步研究,为后续可能的“技术交换”或“意外发现”做准备。
几天后,王焕勃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陈律师通过隱秘渠道传来消息:有疑似政府背景的人员,在暗中调查“王焕勃”的入境记录、银行帐户往来、在纽约的社会关係,特別是与霍华德·史塔克结识的详细过程。调查进行得很专业,也很隱蔽,若非陈律师在移民局和华人商圈有些特殊门路,几乎察觉不到。
“他们查得很细,但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我们的身份文件、资金渠道、在柏林工大的『记录』,都经受住了初步核查。”陈律师在中央公园的又一次“偶遇”中,低声匯报,“不过,他们似乎对您拍下那个金属圆盘,以及隨后与斯塔克先生的密切合作,特別感兴趣。可能觉得这过於『巧合』。”
“情理之中。”王焕勃平静地餵著鸽子,“让他们查。我们的『故事』是完整的。重点留意,他们是否会直接接触我,或者通过霍华德试探。”
“明白。另外,斯塔克工业那边,好像也有点不寻常的动静。霍华德先生的实验室安保似乎加强了,一些外围项目会议,原本您作为顾问可以列席的,最近几次都没有通知您。”陈律师补充道。
王焕勃点点头。这是ssr施加影响的结果。在血清失窃、內部可能仍有间谍的疑云下,他们自然会收紧对霍华德这种核心合作者的接触范围,尤其是自己这种“来歷不明”却又深度介入的外人。
“静观其变。我们的日常行程一切照旧,去实验室,参加无关紧要的社交活动,偶尔去听听音乐会。”王焕勃將最后一点麵包屑撒出去,看著鸽子爭食,“如果他们来找我,坦然应对。如果疏远,也不必在意。记住,我们是投资者,是科学家,是热爱和平、支持反法西斯事业的海外华人。这个立场,任何时候都不能变。”
“是,王先生。”
又过了一周,当王焕勃再次来到斯塔克大厦时,敏锐地发现实验室所在的楼层,多了两个生面孔。他们穿著斯塔克工业的制服,但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巡视时带著明显的军人特徵。是ssr安排的警卫。
霍华德见到他,热情依旧,但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无奈。在討论一个电路设计时,他忽然压低声音说:“王,最近有些烦人的苍蝇在周围打转。菲利普斯那老古板,非说我的实验室可能有安全漏洞,硬塞了几个人进来。还暗示我,在和『某些背景复杂的朋友』交往时要多留个心眼。”他撇了撇嘴,显然对ssr的过度谨慎不以为然,但又无可奈何。
“谨慎些是好事,霍华德。”王焕勃理解地点点头,“毕竟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件。我理解。如果我的存在让你或ssr感到不便,我可以暂时减少来实验室的频率,或者只通过书面交流。”
“不!绝对不行!”霍华德立刻反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引来不远处一个警卫的注视。他烦躁地挥挥手,压低声音,“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反应堆的研究离不开你!那些官僚懂什么科学!我会搞定他们的!你该来就来,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