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云清听的仔细,还跟陈拓一样,拿出小本子记录,吴老歪嘴一撇,接著说道:
“吃完熊,还得找个地方给骨头供起来呢!”
“对唄!何老师,我可一点没揽弦,我钓那达氏鰉,就是吴大叔给我说的方法。”
乌苏里棕熊之外,陈拓再提达氏鰉,刚吃完辣炒羊杂的何云清,也来了兴趣。
“小陈,啥方法?”
“何老师,你不知道,达氏鰉那鱼,长的可特么丑了,吴大叔给我说,用捂烂的狼心狼肺钓,下鉤就有!”
嚼著熏狼肉,听著陈拓瞎扯,倒是帮吴老歪遮住了脸上的揄揶与戏謔。
“吴师傅,还有这说道?”
见孙昌奎也跟著瞎起鬨,吴老歪使劲嚼了几下狼肉,才点头说道:
“那可不!这还真不是瞎揽弦,有些鱼呀!就特么得用脏心烂肺钓,不然它不咬鉤呀……”
吴老歪硬生生补充完,陈拓接过话茬,但嘴上说的却都是神神怪怪的玩意儿。
跑山之前得跪山神爷、老把头。
下物之后,得用最好的肉供养山神爷、老把头。
还有老林子里的各种传说,跟人一样的熊,专门吃人的野猪,还有水湾、河道里,专门勾人的淹死鬼。
等何云清记完了十几页素材,陈拓的山果捞才堪堪熬好。
一顿吹捧给他喝的不省人事,孙昌奎、张太保往招待所送人的功夫,吴老歪问道:
“这老小子是不没憋好屁?你揽弦那话,都是听谁说的,还多少有点贴铺衬呢!”
一桌好酒,没有好菜,熏狼肉虽然筋道,但吴老歪却不爱吃。
剩下的狼心狗肺,那是陈拓餵山狗子的玩意儿,剩不剩,吴老歪都不会吃。
而且老辈人说狼心有毒,不能吃。
“吴大叔,这老小子盯上我玲子姐了,你说我能好好待他?”
吴老歪问及,陈拓也没说实话,而是把话头引到了胡玉玲身上。
“杂草的!反了他了,这事儿你別管了,我明天给他逗弄大雪地里,冻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