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措辞更简单直接的当代诗、现代诗。
如果找到了感觉,这些现代诗,完全可以孵化创作。
只不过被人识破之后,难免被詬病。
“嗯!那我改好了,再让你看一下,现在五点不到,你休息一下吧……”
被陈拓说到痒处,洪叶就想现场创作。
可陈拓却没给她这样的机会。
“洪叶姐,不急在一时,多读一读背下来,再想一想,结果可能会更好,我一会儿要去赶集。”
“赶集?冬天、半上午才会上人,这么早去赶集的,只能是山上的猎民,他们並不好打交道。”
说起松岭周边的猎民,有陈拓送的『鄂温克女子』,洪叶说的分外仔细。
因为生存方式、生活习惯的不同。
山里的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赫哲,在洪叶眼里就是生人勿近的群体。
“没那么玄乎,跟我一起去赶集?”
洪叶或许能成为他的一个利润增长点,陈拓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友善。
成为松岭黑户,不想著第一时间离开,反而一步步解决了衣食住行,打算住下。
原因无外乎牛马做久了,会慢慢没朋友。
周围的人,走马灯似的换。
想要上进还要加快更换频率。
这就让之前的陈拓,慢慢成了一个习惯孤独,並享受孤独的过气牛马。
当適应了这份孤独,又到了牛马汰换的时节。
拽著爬犁,走在冻了一层冰壳的大道上。
趔趄了几下,陈拓才想起昨晚吴老歪教的八字小碎步。
回头看洪叶,她正用著八字小碎步,保持著身体的平衡。
“陈拓,前边就是松岭镇供销社,小集上的东西能换就换,不能换,用钱的时候要遮著点……”
洪叶口中,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就是洪流的余波。
投机倒把,虽然在松岭没几个人在意,但林业局的保卫副科长褚茂林在,就需要小心一些。
褚茂林烦人,也並不是只烦陈拓一个。
这货虽然包的严实,但洪叶隔著老远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