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洪叶姐,南边粤菜为主,东北大菜野物为主,怕是干不了几年,你是单纯想赚钱,还是做事业?”
被陈拓几句话问的七上八下。
昨晚睡不著,想了半宿的『诗人小馆』胎死腹中。
洪叶並不灰心,而是眼含希望、態度坚决。
“只赚钱就好,做事业,我还没有准备。”
“那就简单了,不用辞职去南方,你只要去一趟,通过邮递渠道进货,然后去省城卖,就能赚不少钱。”
八十年代的商业模式,也是无数企业家自传里,被说烂的玩意儿。
说来说去,无非胆大就能赚钱。
虽然没说让洪叶贩卖什么,但陈拓已经把路给她指的明明白白。
“陈拓,你知道的真多,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听徐姐说,你是大城市来的?”
虽然想让陈拓马上指点一下该怎么赚钱,但洪叶还是按捺下心中的急切,查起了他的户口。
“好像记得,但又说不出记著什么,我其实比你更想知道,我是哪来的……”
拍了拍脑袋,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失忆症。
前天傍晚,胡玉玲抢救他的时候,褚茂林说的很明白。
之前给出的城市、地址,查无此人,他才成了松岭黑户。
陈拓倒是希望继续失联,但有些事儿谁又能说的准?
兴许现在是失联人员、失散家庭,用不几年又会有人找来松岭。
“对不起,我忘了!你能给我仔细说说吗?”
洪叶要指导意见,不想再奔波劳碌的陈拓,倒也不介意她的一些小心机。
有些时候,为人谋就是为己谋。
洪叶比起要拿鸡兔换他残参的吴老歪,显然还是真诚的。
“可以啊!但我一会儿还要去赶集换东西,我需要先把东西整理一下。”
“我帮你……”
“那不用,你帮我整理一下行李吧……”
洪叶要上手帮忙,却被陈拓拒绝。
只因孙昌奎带人抠的那些杂鱼,已经跟麻袋冻在了一起。
一麻袋杂鱼百多斤,洪叶多半拿不动。
昨晚抠的小鯽鱼,陈拓没收拾,也被整坨冻在一起。
这些要换出去的杂鱼、小鱼,没必要收拾,直接装爬犁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