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追名逐利
有狗皮帽子,我特么也能这么说话!”

    懟完褚明山,陈拓上前拿回樺树皮上的诗稿,不无得意的说道:

    “就我这诗,跟书上的大差不差,肯定能得稿费,再不你们给我一百块钱,诗算你们写的?”

    顺著陈拓的吐槽,眾人这才看向他的衣著。

    贴满自行车外胎的毡疙瘩,应该是採伐一线退下来的。

    布面磨的鋥光瓦亮的棉袄、棉裤,应该是铁道跟林业调剂的寒区棉服。

    之所以说是应该,就是因为棉袄不知道被补了几次,又被穿了多少年,早己面目全非。

    对兴安岭的林业人来说,最冷的时候,就是早起上工的时候。

    晚上虽然冷,但没人会在大雪地里瞎浪。

    厂区的大喇叭也说了,今晨气温零下二十八度。

    这种温度,就该跟陈拓说的一样,在棉袄、棉裤外边,套一件羊皮袄,才能保证不被冻伤。

    “魏书记、褚场长,昨晚,大玲子把我今年的冬装给了陈知青!”

    见六位场长、书记,看到陈拓的衣著后,脸色不是很好。

    孙昌奎也为不知道是谁的熟人、战友打了掩护。

    陈拓虽然不是在册知青,也被林业局认定为黑户。

    但林业局也知道人家的知青身份,不是假冒偽劣。

    不然,就不会让他继续住在小扬气知青点。

    粮食定量跟工作相干。

    起码可以让人活命的保暖措施,却跟工作不相干。

    如果陈拓真的因为棉衣太薄被冻死,林场是脱不开关係的。

    只因这里是松岭林区,原则上,居住点的所有人,都需要所在地的林场负责。

    “行了!天怪冷的,你们解决不了我的身份、工作、粮食问题,还不兴我自食其力了?”

    说完,陈拓伸手推开还要拦路的孙昌奎,就要继续文坛的追名逐利之路。

    跟林场的负责人见一面,有了明確的態度就好。

    再拉扯,他也不会得到人家不想给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