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青,这是胡医生的男人,马號的號长孙瘸子!那个犊子是林场的褚小瞎子!”
听到吴老歪的介绍,陈拓不得不佩服这老货的胆量。
在知青点抢救他的时候,吴老歪还撩过胡医生呢!
对岸上两人点头示意后,本就有心融入林区的陈拓,笑著说道:
“鱼窝子是我抠的,吴大叔说了见者有份,我给你们穿鱼。”
陈拓想拿吴老歪刚砍的扫条子,却被他拦住。
將扫条子丟到篝火里,吴老歪才对孙昌奎解释道:
“孙瘸子,陈知青人冻傻了,忘了他是谁,也不记著你们是谁,这事儿大玲子知道。”
介绍完陈拓的情况,吴老歪才数了数岸上的人头,说道:
“陈知青,来了十六个人,一人三条吧……”
介绍完、数好了人头,吴老歪才把烧软的扫条子丟进冰窟窿。
陈拓穿鱼,吴老歪点上旱菸袋。
孙昌奎跟褚茂林,则是带人沿著河套打了几梭子。
开枪之后残存的火药味,一般情况下,能保周围半个月安稳。
忙活完正事儿,孙昌奎才对鱼窝子里的陈拓说道:
“陈知青,你玲子姐给你拿了套新棉袄,別不捨得穿,这才刚冷,別冻病了……”
孙昌奎给定了辈分,鱼窝子里的陈拓,也没拒绝胡医生的好意。
“孙姐夫,岸上有俩鰲花,你一会儿带家去,刚刚吴大叔说胡医生不能要,棉袄都给我了,你们不要、我也不要。”
看著在松岭人缘一等一的孙昌奎,招惹落单的知青,吴老歪撇了撇嘴。
林区生活,就是纯粹的適者生存。
陈拓串联到松岭的时候太小、立不住,所以才没有工作、没有定量。
孙瘸子少条腿,不仅娶了林区的俏郎中,还特么连生了六个大胖小子。
生活的重压落下,所以,吴老歪还有其他人,才敢打胡玉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