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陈泽等人结伴来到酒店一个赌厅內。
靚坤、韩宾、大d等隨便换了十万的筹码,谁先输光谁今晚请宵夜。
陈泽还真是换了二十块的赌注,两个绿色宛若塑料的筹码。
“就两个筹码你不会一把就输光吧?”
敖明一开始还以为陈泽是开玩笑,没想到真是只换两个。
陈泽捏了捏敖明的琼鼻,“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差劲吗?”
“万一人家不给你玩呢?”
“打开门做生意,不会的。”
谈笑间两人来到轮盘赌的桌前。
轮盘赌玩法並不复杂,最简单规则1一36个数字隨便压一个,中了就是1赔35,也能压单双、大小范围、红色顏色等。
如同听骰子一般,陈泽观望了两轮从荷官转球的力度,以及小球转动轨跡简单猜测一个数字,最终结果跟他的判断並无二致。
儘管是知道荷官有办法控制最终结果,但陈泽並非是玩大注码,隨便贏两把转去玩牌比这个靠谱。
於是乎他將手上的筹码换成轮盘赌专门的顏色筹码。
敖明压低声音问道:“有把握了?”
她刚才也尝试了倾听並判断小球的落点,单双她可以判断得出,但具体数字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试试唄,输光就去蹭坤哥的筹码玩。”
说话间,陈泽还瞥了一眼不远处玩二十一点的靚坤。
敖明有些无语道:“你真是他的好小弟,输光就想惦记他的东西。”
“一世人两兄弟,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话音刚落,陈泽將两个筹码投到数字11上。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20翻了35倍。
那位荷官不由多看了陈泽一眼,隨后不著痕跡地按下赌桌下的一个按钮。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陈泽的双眼,他也没在意。
第二把,將刚贏的700加本金20放到数字29上。
赌桌另一侧,霸王花看到陈泽两把就贏了两万五千多块,微微一惊。
她和陈泽相处时间虽短,但经过她两人的观察,陈泽属於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十足的把握基本上不会出手。
能连续押中两把轮盘赌还都是信心十足的那种,足以说明陈泽是有真本事在身。
將两万多顏色筹码换回现金筹码,陈泽带著敖明直奔靚坤所在的赌檯。
敖明有些好奇道:“你是怎么听出来球最终的落点?”
这一次陈泽倒是没有隱瞒,解释道:“光靠听是不够的,还要看出球时的力度、角度等因素。”
“算得那么快?”敖明瞪大双眼。
“还行吧,也就前两把能算得出,第三把会有外力干涉,玩不起。”
陈泽和敖明的运气还算不错,刚过来靚坤坐的台就有一个空位。
“坤哥,手气如何啊?”
“还行吧,小赚一万————顶,阿泽你別说十几分钟就用20块换到手上这一堆————”
靚坤本来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收穫,但看到陈泽手上的两万多筹码,原本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陈泽眉头一挑,“侥倖侥倖。”
“靠,你玩什么了?”
“轮盘啊。”
闻言,靚坤细数一番,诧异道:“两把全中?”
陈泽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目光紧盯荷官洗牌的动作。
四副扑克牌在荷官手中迅速打乱顺序,最后平铺在赌桌上,荷官抬手示意是否切牌。
见另外几家都没有切牌的意思,陈泽开口道:“帮我去掉前九张。”
荷官闻言,一张张牌点出展示完便丟进回收箱,这些扑克牌都是定製款每一副牌弃用后都需要统一销毁。
这张赌檯此时也被酒店方面重点关注,三个摄像头挪了过来。
陈泽在轮盘赌上的操作,已经向酒店方面证明他在赌术上造诣不浅。
轮盘赌不是骰子,骰子在庄家不做手脚的情况下,靠听力可以分辨点数,但轮盘赌不行,轮盘赌区域划分太细,光靠听力不一定能听出位置。
第一轮发牌,陈泽拿到一张黑桃10,靚坤拿到一张方块5,荷官则是一张红桃9。
第二张牌陈泽示意敖明来翻开,他全程不碰牌,这一张也是10。
靚坤手上拿著第二张是六,十一点的牌面,再来一张10以上的牌就可以组成二十一点的牌型,只要庄家不开同样牌型,必贏。
“我分牌。”
所谓分牌是二十一点里拿到相同的牌型,可以將牌拆成两副。
两张10一拆,荷官继续补牌,这一次牌翻开依旧是两张10。
看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