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
明明他的洗牌没问题————
相同的牌,陈泽再次选择分牌,又两轮过去四副牌十六张10,全部翻了出来o
如此难得的场面,赌檯周围聚集的人也变多起来。
靚坤此时人都傻了,他可以肯定陈泽从头到尾都没碰过牌,甚至后面两轮拆牌还是荷官上手,荷官准备发第二张的时候,陈泽开口道:“麻烦第二张直接明牌。”
反正牌他已经调整好,荷官想换牌逃不过陈泽的双眼,只要赌厅方面不抽风,绝对不会让荷官做手脚。
荷官闻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张张牌翻开。
这一次十六张牌全是a。
a可以根据牌型算成1点或11点,而现在陈泽第一张牌是10点,自然是按后者来算。
不过由於分牌的缘故,这一手牌不享受1.5倍赔率,而是1赔1。
陈泽两万多筹码全压的情况下,顶多可以贏四十万多一点。
靚坤要第三张牌前,在陈泽的示意下选择加注到赌檯上限五万,第三张牌是k,加上前两张牌5和6也是二十一点的牌面。
而荷官自己第二张牌是一张j,与第一张红桃9组成19点,因为超过17点庄家不可以要牌。
“阿泽你有把握不早开声,加注到封顶的话,你最少可以贏八十万。”
靚坤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自己不將陈泽的注码堆到封顶。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將筹码换成十万一张后,他带上敖明走向百家乐的赌檯。
大d和陈叻此时都在这张台上娱乐,两人组成攻守同盟,不过陈叻是僚机。
看到陈泽坐下,陈叻眼前一亮,“表妹夫你终於来了!”
“阿泽你会玩,你说押什么我们跟上。”
筹码少了一半的大d也宛若看到救星一样。
陈泽在二十一点赌檯上的操作他刚才也瞥了一眼。
简直就跟赌神在世一样,十六副牌全部是二十一点。
陈泽望向荷官问道:“限注多少?”
“先生,这个厅都是限注五万。”
女荷官刚说完,她身后便多出一名留著长发的男荷官。
大d皱眉道:“怎么换荷官啊?”
男荷官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她够钟收工了。”
虽然知道这是藉口,但陈泽也没有拆穿的可能,而是开口问道:“葡京应该不会做砸招牌的事,对吗?”
男荷官面带微笑,故作不解道:“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无所谓,不过提醒一句我眼神偏右,你最好是左撇子。”
闻言,荷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能作为救场荷官,自然有一定的千术功底在身,但他还没出手段自己藏牌的位置就已经暴露。
这足以说明陈泽的手段比他还高,最起码他没把握在陈泽面前玩手段。
“五万压双方和牌。”
陈泽將筹码放在和牌的区域。
大d和陈叻想也没想也跟注买和牌。
百家乐压庄家贏是0.95:1,压閒家是1赔1,而和牌则是8赔1,此外还有完美对子最高是1赔50。
其余赌客看到这一幕,没人敢押庄和閒,胆子比较大的则选择跟注买和牌。
见陈泽连洗牌都没看便下注,这位男荷官的胜负欲也被激起,一番炫技式的洗牌后,发出四张牌。
“开牌。”
陈泽示意荷官亲自开牌。
荷官深吸一口气將四张牌翻开。
庄家方片3和红桃4,7点。
閒家黑桃2和方片5,7点。
看到这个结果,荷官面色一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人家连牌都没碰。
运气,更没可能。
他可是一流荷官,自己洗的牌,牌序他记得一清二楚。
按照他记的牌序发,庄家应该方片5和红桃4,9点绝杀閒家5点。
“继续和牌!”
第二把,庄、閒都是6点,再次打和。
“继续!”
又连续玩了十把,陈泽面前的筹码变成五百多万。
荷官又换了三个,几乎没人的心理状態可以撑到第4局。
“陈先生你好,我是葡京娱乐场的经理杨硕。”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来到陈泽身后。
陈泽故作不解道:“杨经理有事吗?”
“不知陈先生你和你的朋友愿不愿意去贵宾厅玩两把呢?”杨硕面带微笑颇为恭敬道。
他们在监控背后研究了陈泽半个小时,整个葡京最顶尖的反千顾问都到场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