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男子握著刻刀的手剧烈颤抖,刀刃在昏暗的茶楼里泛著幽光。

    他踉蹌著走向最近的老妇——那位曾指点他观星的长辈。老妇斜倒在地,布满皱纹的脸上凝固著决然的神情。

    “对…对不起…”男子哽咽著,刀刃抵上老妇的心口。

    男孩呆愣著开口:“爸…爸爸…”

    刀光闪过,鲜血喷溅在男孩脸上。温热的血珠顺著稚嫩的脸颊滑落,男孩呆滯地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子如同行尸走肉,机械地走向下一个族人。每杀一人,他身上的血色就更浓一分。当最后那位老者的鲜血染红地面时,整座茶楼已如炼狱。

    他跪在血泊中,用颤抖的手指在满地鲜血中画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隨著咒语念诵,他的眼耳口鼻开始渗出鲜血。

    最终,他將刻刀抵住自己心口,看向林铁:

    “我以全族性命为祭…换我孩子性命…”

    林铁笑著点头。

    男子最后看了一眼呆滯的孩子,將刀狠狠捅入心口。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眼中突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在…神龙架…大司天…他感应到我了…”

    话音未落,生机已绝。

    林铁垂眸扫过满地尸体,目光在那满脸是血的男孩身上停留一瞬,转身离去:

    “烧了。”

    混沌兴奋地搓著手,指尖窜起幽蓝火焰:“好嘞~小朋友,看烟咯~”

    火冲天焰瞬间吞没茶楼。

    混沌贱兮兮凑到林铁跟前说道,“我脑子比穷奇好使多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吧饕哥?”

    林铁斜睨他一眼,一撇嘴,“傻缺,算计我就没活路,裤衩子都给他烧没,春风个屁的春风。”

    混沌:“……”这么单纯么?

    木樑倒塌的巨响中,男孩的身影彻底被火海吞噬。

    …………

    神龙架外围的云层中,一只似蛇非蛇、似鸟非鸟的庞然巨兽正奋力振翅。

    它青灰色的鳞羽在夕阳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三对翅膀交替扇动,带起阵阵腥风。

    “呼——”酸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

    这一路上它小心翼翼,生怕顛簸到背上的四位煞星。偏偏那混沌时不时薅它的毛:“小泥鰍麻溜的,要是让巫咸那老小子跑了,拿你切片烫火锅!”

    巨兽俯衝进原始森林时,一阵诡异的婴儿啼哭声幽然响起。下方山林剧烈晃动,一头猪身人面的怪物猛地跃起——

    “站住!不懂规矩的东…”合窳(hé yu)的咆哮戛然而止,黑雾凝成的巨口瞬间將它吞没,连根猪毛都没剩下。

    宋奇看著无边无际的密林嘖了一声:“这么大的林子,怎么找?”

    “嘿嘿,好久没吃猪肉了,开个荤。”林铁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一会儿找几个本地人帮忙。”

    酸与刚掠过树冠,一道青影突然冲天而起。灭蒙鸟赤红的尾羽在空气中划出烈焰般的轨跡,它昂首喷出汹涌瘴气:“酸与!你越界了!”

    林铁眼中红芒微闪。灭蒙鸟的叫声顿时卡在喉咙里,喷薄而出的瘴气像倒放一样瞬间吸回口中。

    它慌忙收拢翅膀,几乎是摔落在酸与下方的空地上。

    “恭迎饕餮大人!”灭蒙鸟的脑袋几乎埋进落叶堆。

    “找到巫咸一眾,带来换命。”酸与身形未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吩咐便一掠而去。

    直到酸与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它仍保持著匍匐姿势,尾羽不住颤抖。

    太可怕了…

    灭蒙鸟的喙上下打颤。神龙架里异兽割据,它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抢地盘,谁曾想酸与背上竟驮著那位煞星……

    想到自己方才放的瘴气,灭蒙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逼斗。

    “巫咸…巫咸…”它神经质地念叨著,一个激灵扑棱起飞,“快快快!不然真要变烤乳鸽了…”

    接下来的飞行堪称酸与兽生巔峰。

    每当有异兽拦路,它只需昂首挺胸淡然飞过——梁渠刚露出獠牙就跪地求饶,鳧徯鸟的毒羽射到半途硬生生拐了弯。

    最绝的是彘(zhi),那虎身牛尾的凶兽前一秒还在叫囂“此路是我开”,后一秒就哭著要献上自己的后腿当见面礼。

    山林深处,参天古木突然剧烈摇晃,一条巨蛇缓缓立起半身,巨大的蛇躯投下大片阴影,竟比酸与还大上数倍不止,

    它金黄的竖瞳冷冷注视著空中的酸与,鳞片摩擦间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区区一只酸与…”巨蛇吐著猩红的信子,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居然敢到本座的地盘撒野?你…”

    酸与背上,林铁突然笑出了声:“呦,我当是谁呢~”他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这不是小巴蛇么?几年不见,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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