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献祭
    不到一小时,茶楼外陆续传来脚步声。各式异兽带著人进来,男女老少足有二百来人,个个满脸困惑地交头接耳。

    送人的异兽们一言不发,把人带到就默默退了出去。

    林铁几人周围空出一大片——毕竟满地血呼啦差的,任谁也不愿靠近。

    有人壮著胆子朝沙发这边问道:“这是要干嘛?出什么事了?”

    混沌无辜的一摊手:“我们也不知道哇,等等看唄。”

    终於,三个老头回来了。恭恭敬敬向林铁四人行礼:“几位大人,巫咸一脉都到齐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沉声道:“孙雨,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说有急事商討吗?”

    小泥鰍瞥他一眼,冷冷道:“听安排就是了,问什么问!”说完默默退至一旁。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沙发上的四人。林铁笑眯眯地开口:“大家好呀,这次请大家来,是想求各位帮个忙。”

    那年长老者皱眉:“你们是什么人?”

    林铁恍若未闻,自顾自的说著:“很简单——谁能算出巫咸老头在哪,谁就能活。”他环视眾人,轻笑一声,“开始吧。”

    茶楼里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中年男人怒声道:“你疯了吗?我们怎么可能——”

    “砰!”

    他话没说完便炸成了一团血雾。

    鄔绝冷著脸甩了甩手。

    林铁笑著歪了歪头:“下一个。”

    茶楼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三只酸与老头脸色瞬间惨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鄔绝出手的剎那,那股凶煞的暴虐之气如实质般压下,眾人只觉得胸口如压千钧,连孩童都一时忘了哭泣。

    整座茶楼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浓郁的血腥味化作雾气吸入每一个人的鼻腔。

    那年长老者见本该庇护他们的三只酸与此刻竟抖如筛糠,已然明白眼前四人绝非寻常。

    他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行了一礼:“四位大人,巫咸国没落至今,已难有…”

    话到嘴边又谨慎地斟酌用词:“…已难有昔日通神之能。大司天是唯一还能沟通天地的存在,要我等推算他的行踪,实在是…”

    “嘖嘖嘖~”混沌摇头晃脑的打断他,撇嘴道,“这么惨啊?那要是你们都死光了,巫咸国不就彻底完蛋啦?快加油吧~”

    老者喉结滚动,终是没敢再辩解。他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沙哑道:“诸位…各尽所能吧。”

    诡异的沉默中,人群开始动作。

    不论谁需要什么,门外守候的异兽都会无声地迅速取来。有人取出龟甲,有人摆弄蓍草,几个年轻人甚至点起了火堆。

    茶楼里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蛇类吐信的嘶嘶声,竹简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闹”。

    一名青年取出珍藏的灵龟腹甲,用刻刀在甲面刻下卜辞,隨后咬破指尖,將血涂满刻痕。

    刚放入火焰灼烧,龟甲顷刻便布满细密裂纹。青年还未来及看清,却听“崩——!”的一声,龟甲轰然爆裂炸开,男子双目瞬间爆出两团血雾!

    仰面栽倒时,他的脸上还凝固著无比惊骇的神情——他至死都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稍稍试图窥探沙发上之人的来歷,居然会招来如此滔天的凶煞反噬,以至於送了性命。

    角落里,三个少女手持蓍草,口中念念有词。方念至一半,其中一个竟开始浑身抽搐,手中蓍草无火自燃,眨眼间將她烧成一具焦尸。

    那年长老者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手中算筹不断排列组合,推演著族人命运,每推演一次,就有几根算筹莫名断裂。

    他颤抖著发现,无论用星象占、龟甲卜还是蓍草筮,所有卦象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大凶,死局,无解。

    无论找到巫咸与否,都逃不过必死之局。

    茶楼內的空气越发凝重,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老者颤抖著放下算筹,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仍在苦苦挣扎的族人,最终落在林铁身上。

    “大人……”他声音嘶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我等…確实无能为力。”

    林铁依旧笑眯眯的,只是眼底的冷意深了几分:“哦?那你们岂不是…没用了?”

    老者浑身一颤,却仍强撑答道:“大人若真要赶尽杀绝,我等自然无力反抗。但…”他深吸一口气,“若大人肯留一线生机,我等还有一法可以效劳。”

    混沌看他们表演早看的不耐烦,暴躁开口:“说呀,废什么话!”

    老者哑声道:“大司天虽不在,但我族仍有秘术传承。虽无法直接占卜出他的下落,却可借血脉感应,寻其大致方位。”

    混沌白眼一翻,“赶紧的吧。”

    林铁没说话,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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