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默默
    校庆这天是秋分,明天就是中秋节。

    恰好中秋那天是周五,学校放了一天假,跟周末挨上了,可以痛痛快快玩三天。

    活动在操场举行,带着铁锈味的闷热。

    下午三点,操场水泥地被晒得发烫,墨绿色的塑料板凳在各班队列里码得齐齐整整。

    宋相思和叶小满特地跑到女生队伍的最后,而韩旭陆迟时默在男生队伍的最前排。

    他们就是为了凑在一起才这样做,不过少了赵东伟,他是主持人,现在在台上呢。

    时默夹在陆迟和韩旭中间,后颈被校服领口蹭得发痒,是心痒,这是陆迟的衣服。

    主席台搭着红布,麦克风里传来主持人流利的报幕声,身后的乌云压得很低,把天空染成灰蓝色,却始终不肯落雨。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线,隔着两层布料,指尖触不到上周被砂布磨出的红痕。

    现在皮肤平滑得像没被触碰过,可每次坐下时,尾椎骨蹭到板凳边缘,仍会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是那种被皮带扣碾过、被掌心焐热过的记忆性灼感。

    “渴吗?”身边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滴在时默校服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陆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今天你喝了水,待会就别想上厕所。

    时默看着那瓶水,也带着试探,“那待会你陪我上厕所吗?”

    陆迟不说话,到是韩旭接上话,“他不陪你去,我陪你。”

    时默知道他的意思了,直接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最近陆迟从来不和自己“玩游戏”,总是说:“忍忍,过了这阵就好”。

    可时默忍不了。

    瘾症发作时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从腰线蔓延到四肢百骸,尤其在陆迟身边,那股痒意就变成了灼痛,烧得他想抓、想蹭,想把自己塞进对方怀里。

    更何况他们现在互换校服,自己穿着他的校服,心里只有渴望。

    他会抱着自己,什么都不做:“默默,不能惯。”

    “凭什么不能惯?”时默当时咬着牙,把脸埋进他怀里,“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此刻耳边是操场上此起彼伏的掌声,某个班的合唱跑了调,引来哄笑。

    时默故意往后挪了半个板凳,企图可以靠在他身上。

    坐在后排的同学看不清前面的节目,几乎都已经凑一起聊上闲磕。还有其他班级的同学坐不住,早就靠在同伴怀里。

    时默与他们一样,却有不一样。

    别人是同学,是朋友,而自己和陆迟是实打实的情侣关系。

    他盯着主席台上演小品的老师,眼皮却忍不住往后瞟——陆迟的指节在矿泉水瓶上碾出白印,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么多人,你确定要在这里?”陆迟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吹在时默耳廓。

    “嗯,在人多的地方。”时默猛地扭头,声音不大却带着肯定,“你现在让我当众跪你面前都可以,我很听话。”

    他看见陆迟眼底的无奈瞬间浓了些,像被乌云遮住的月光,“别嫌我麻烦。”

    不是嫌麻烦,自己是怕,怕上大学后自己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他身边,怕这崽子没人管时,瘾症发作了只能躲在角落哭。

    见陆迟时时没有动静,时默冷笑,转回头不再看他,“怕我上瘾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就是怕担责任,你现在不想管我了。当初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怕?”

    乌云又压下几分,风卷着沙尘吹过操场,吹得主席台的红布猎猎作响。

    时默感觉陆迟的视线一直钉在自己后颈,像要把那层校服布料灼穿。

    他知道陆迟在忍,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可那股被勾起又被掐灭的渴望,像操场边疯长的野草,缠得他喘不过气。

    “默默。”陆迟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从现在开始,不许出声,控制好你眼神。这是任务,完成不了,你就别在想有下次了。”

    时默后背抵着陆迟的胸膛,膝盖却绷得死紧——陆迟的左手从身后环过来,掌心正隔着校服,一下下揉着他腰线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指尖的力道不重,却像带着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逼得他牙关紧咬,连呼吸都放轻了。

    “主人……”他喉结滚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求饶,“可以了……”

    陆迟的下巴搁在他发顶,鼻尖蹭过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声音低得像揉碎的砂纸:“忘了刚来怎么求我的?” 指腹突然加重了力道,碾过那片被砂布磨过的皮肤,“说自己听话,说要在人多的地方……”

    时默猛地攥紧拳头。

    主席台上主持人在念感谢信,旋律拖沓的伴奏混着蝉鸣灌进耳朵,却盖不住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陆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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