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你先说你的情况。”七爷爷显然不想透露过多关於寧柏涛的信息,直接岔开话题。
周野收拾好起伏不定的心情,才继续说:“爷爷从发病到去世,不到两个月。在他离世前,原本已痴呆的他突然清醒了片刻。”
脑中浮现爷爷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周野的眼眶微微发红:“他告诉我,他不叫周华璋,真名是寧柏松,老家在四川省大巴山里的流溪坪村。他求我一定把他的骨灰带回来安葬,替他给父母磕头,代他向叔爷爷寧柏涛道歉。他说……他浑浑噩噩过了一辈子,直到临死,才想起了自己的来时路。他说他很惭愧,对不起家乡父老。”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姓周?”七爷爷听得有些糊涂,一时没理清头绪。
“我当时也一头雾水。办完他的后事,我不敢贸然回大陆寻亲。几经周折,找到了当年和奶奶一同在英国留学的同伴,从她口中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