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朝廷设下埋伏。
毕竟孟元也知道顾修机智过人。
如果没有后手,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孟启手持长刀,勒马立於河谷入口,见孟元被困,当即下令:“全军展开,从两侧包抄,反围张勉的伏兵!”
一万叛军迅速绕到了张勉部队侧翼,將南岸伏兵的阵型撕开一道缺口。
张勉没想到叛军还有后手。
心头一紧,厉声下令:“调左翼五千人挡住那些叛军!绝不能让他们扩大突破口!”
南岸部队得到命令,朝著叛军衝去。
可孟启带来的皆是精锐,个个悍不畏死。
再加上张勉部队原本就是分散在两岸伏击。
仓促间抽调兵力补位,阵型很难不混乱。
不过半柱香时间,南岸的箭矢攻势就弱了大半。
河谷內的孟元见状,大笑一声,:“全军反击!朝著孟启將军部队的方向衝去!內外夹击,踏平这些伏兵!”
被困的五万叛军本已濒临溃散。
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纷纷开始朝著张勉的伏兵猛扑而去,狭窄的河道內瞬间陷入白热化混战。
付私深在正面率领三万大军衝击叛军。
刚撕开一道防线,就发现南岸出现了战事。
大量的叛军出现在了张勉伏兵的后面,和他们廝杀。
付私深也没想到还有叛军部队,一咬牙,道:“分出一万部队,驰援南岸张將军!其余部队稳住阵脚,缠住孟元主力!不许他们靠拢河岸!”
孟元亲自压阵,付私深的两万兵力被死死牵制在河道中央。
驰援南岸的一万部队刚衝到半途,便被孟元派来的精锐截住。
双方在河道与河岸的交界处展开廝杀。
河谷外的顾修早就发现战况不对劲,七千精兵按捺不住,纷纷请战。
“殿下!加入战斗吧!”
崔卓单膝跪地,沉声道。
河谷本来就狭窄。
付私深的大军无法全力攻击。
而孟元的部队可以往河谷两侧进攻。
再加上孟启的一万部队。
河谷南岸的部队都被围住。
如果不出击,恐怕要出大事儿。
顾修没有说话。
现在贸然衝锋只会把战局搅得更乱,必须找到破绽再动手。
很快,顾修想到了办法。
“崔卓,你带著两千人,站在此地驻守,罗东,你带两千人绕到孟启部队的侧翼,袭扰他们!”
在顾修的命令下达之后,两人抱拳领命,开始行动。
而顾修带著剩下的三千人,朝著打算绕到入河谷的口子那儿,看看情况。
可就在此时,西侧密林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部落號角。
勐腊亲率一万部落兵疾驰而来。
一眼便望见被困的孟元,当即大笑道:“孟元大人莫慌,勐腊率部来援!今日定要让顾修的部队有来无回!”
勐腊深知孟元多疑,为表忠心,当即下令部落兵分成两队。
五千人配合孟启围攻张勉,五千人绕到河谷的入口处,堵住所有可能突围或驰援的路线。
部落兵常年在山林中作战,身手矫捷。
他们借著草木掩护,不断朝著张勉的伏兵放箭,不少士兵中箭后瞬间倒地,阵型愈发鬆散。
张勉在阵中指挥,斩杀一名叛军,鲜血瞬间染红了鎧甲。
他厉声嘶吼:“兄弟们稳住!殿下就在外面,援军很快就到!守住阵型,绝不能退!”
他拖著受伤的身躯,没有逃跑,这种情况让士兵们看到了希望,稳住了军心。
河谷內的局势愈发凶险。
张勉的一万五伏兵被孟启与勐腊的部队死死包围。
付私深的三万兵力被孟元的五万叛军牵制。
顾修的七千精锐虽然在外围周旋,却难以同时突破所有的防线。
平缅司內,微珠听到哨兵口述的情况,心头焦灼不已。
她知道,再等下去,张勉的部队恐怕会全军覆没。
付私深还可以从河谷出口撤离。
但张勉的部队就无法撤离了。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隨我驰援河谷!”
微珠翻身上马,高举佩剑。
三千精兵应声列队,朝著河谷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选择直接衝击主战场,而是准备率兵牵制勐腊的部落兵,为他突袭孟启创造机会。
微珠抵达河谷南岸,直接朝著孟启的部队衝去。
而此时,崔卓的部队也抵达了河谷南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