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阿其实並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
现在西南叛乱,这人可能是孟元来诈他的。
“大人心中自有定夺,不是吗?”
暗哨將顾修的秦王令牌放在勐阿的面前后,就缓缓推入密林中的黑暗。
勐阿看著面前的这个令牌,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
。。。
“殿下,孟元出兵了!!!”
第二日,哨兵回来,报告了孟元带著他的部队出动的消息。
顾修指尖猛地叩在地图上,眼中闪过锐光:“来得正好!张將军,按照计划在河岸埋伏,付將军,务必將孟元引入河谷伏击圈!”
“末將遵命!!!”
张勉和付私深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这次计划,付私深是三万兵力。
张勉的三万部队,分出五千固守木邦司,分出五千固守平缅司,分出五千固守尔萨府。
只剩下一万五。
微珠走到顾修身旁,轻声道:“勐阿那边应该快有动静了吧。”
“大概有动静了,但不管怎么样,先执行计划!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顾修神色凝重。
如果勐阿没有得手,或者他被发现了。
还有他呢。
留给微珠三千,他的手中还有七千人。
不管怎么样都可以挡住部落援军。
此时,勐腊部落粮库外,勐阿正借著巡查之名,引开两名守卫。
正准备动手,他的哥哥勐腊派人抓住了他。
几名部落精锐快步上前,將勐阿绑起来。
为首的族老面色冰冷,沉声道:“二公子,首领发现你私通外敌,特令我来拿你!勾结朝廷,背叛部落,可知罪?”
勐阿心头一沉,挣扎间厉声反驳:“我没有勾结外敌!孟元杀我爱妻,兄长为攀附他不惜牺牲部落利益,这才是背叛族人!”
计划败露,不仅復仇无望,还会连累顾修的伏击部署。
族老根本不听辩解,挥手示意手下押人:“休要狡辩!等击退顾修,再按部落族规处置!”
此时平缅司的河岸处,张勉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並且平缅司城防之中,士兵们故意鬆散列队,城墙上的旌旗歪斜,佯装士气低迷。
孟元暗哨见状,急忙將这个消息告诉了孟元。
孟元有了哨兵情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抬手挥了挥马鞭:“顾修得到援军就急於逞强,竟连城防都没有整顿。”
他转头对身旁副將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速推进,直扑平缅司南门,趁他们士气低迷一举破城!”
五万叛军应声吶喊,朝著南门疾驰而去。
孟元端坐马背上,这一次定能胜券在握。
有勐腊部落援兵兜底,这场仗几乎毫无悬念。
此时河谷伏击圈外,张勉正带著他的部队隱匿在河岸两旁。
哨兵將孟元大军加速前进的消息告诉了张勉。
张勉见状,就知道是孟元上当了,立刻派人给顾修传信。
顾修正与微珠在城楼上观望,接到消息后沉声道:“孟元果然上鉤了,你守好城池,我带人去河谷坐镇。”
微珠点头,指尖轻攥他的衣袖:“万事小心,勐腊部落援兵隨时可能到,要是被围,我会第一时间赶去。”
顾修给了微珠三千精兵。
只要勐腊部落援军出动,她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顾修頷首,翻身上马,带著七千精锐朝著河谷疾驰而去。
而付私深正在按照计划,朝著孟元大军前进路线去。
只要碰到孟元大军,佯装不敌,后撤到河岸的埋伏圈內,就可以让孟元吃不了兜著走。
付私深亲率三万精兵,分为三队扼守官道两侧矮坡。
士兵们换上轻便的皮甲,只留千余轻骑在前哨假装巡逻。
只是一会儿,远处的尘土就遮天蔽日。
孟元的五万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先锋部队的旌旗已清晰可见。
“將军,前方有顾修部队阻拦!”
副將疾驰至孟元身侧稟报。
孟元勒马远眺,见对方兵力单薄,队列鬆散,嘴角满是轻蔑的笑:“这点残兵也敢拦路,传令先锋部队衝破防线,不必恋战,直取南门!”
叛军先锋当即挥刀衝锋,付私深见状,故意挥剑下令迎击。
两军刚一交锋,他便佯装不敌,挥旗示意后撤。
“不敌!撤!快撤!”
前哨轻骑嘶吼著转身,丟盔弃甲朝著河谷方向奔逃,沿途还故意散落兵器和粮草,更加增添了溃败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