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给了多少？全掏出来。”秦淮茹板著脸，摊开手掌。
“妈，钱早花光啦！我还给您挑了件新褂子呢！”小当急忙翻包。
“我也是，一分不剩，全买了东西。”槐花忙跟著附和。
“当我眼瞎？你们肚子里几根弯弯绕，我闭著眼都能数清！”秦淮茹冷笑一声，伸手去拽小当斜挎包。
小当没拽过，包被一把夺走，“哗啦”抖开——好傢伙，厚厚一叠钞票，足足三四千！
秦淮茹愣住：许大茂出手竟这么阔绰？当年她累断腰才挣几十块，女儿就那么一躺、两腿一岔，几千块就进了腰包？
再搜槐花口袋，又摸出九百多。
才睡一次，就拿走近千元？一晚上值这个价？
“妈，给我留点！我还想买裙子呢！”小当伸手想抢。
可进了秦淮茹手里的钱，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这些钱，妈替你们存著。以后再敢干这丟人事，打断你们的腿！”秦淮茹把钱往怀里一揣，斩钉截铁。
小当和槐花嘴上应著，心里早盘算开了：等风头过去，还得去找许大茂——人是老了点、丑了点，可有钱，还大方。
陈峰离开医院时，夜已深，潘家园胡同口路灯昏黄。
阿香还在屋里等著，听说陈大哥今晚过来，她早早洗了头、换了新衣，指尖绞著衣角，心跳快得像揣了只雀儿。
正坐立不安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阿香浑身一激灵，蹭地起身扑向门口，拉开门——陈峰站在门外，风衣肩头沾著几点夜露。
她唇角一翘，笑得又甜又亮。
“陈大哥，你来啦。”阿香猛地扑进陈峰怀里，像只受惊又归巢的小雀。
陈峰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大步跨进屋內，顺手带上门，咔噠一声轻响，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他鼻尖掠过一缕清甜气息——不是脂粉香，是阿香身上自带的、似兰非兰的暖香，和她名字一样乾净沁人，直往人心尖上钻，叫他心头一烫，血都热了几分。
阿香却把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吸著那股沉实有力的男子气息，像溺水的人终於触到岸，整颗心都踏实下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陈大哥……”
她声音软得像初春融雪，细若游丝，眼波流转，盛满了羞怯与依恋。
陈峰俯身吻住她微凉的唇，阿香身子一僵，睫毛急促地抖著，笨拙地回应——电视里看过千百遍，真轮到自己，还是手足无措。可陈峰手掌托住她后颈，呼吸慢慢引著她，不过片刻，她便卸了力，由生涩转为温顺，再渐渐有了回应的力气。
她骨架轻巧，腰肢柔韧，抱在怀里几乎没分量，九十斤出头，风一吹都能晃悠。
火苗一点就著。陈峰手臂一收，將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里屋走，衣角带翻了门边小凳也不管。
灯灭得极快，屋里却很快浮起细碎的喘息、低语，还有被褥摩挲的窸窣声，像春夜里悄然涨潮的溪水。
翌日清晨八点多，陈峰才睁眼。
阿香还死死缠著他，四肢如藤蔓般绕著，脸颊贴在他胸口，睡得沉而满足。他捨不得动，怕惊散这温存。
可她眼皮忽地一颤，睁开了，目光撞上他的剎那，笑意和柔光一齐涌出来，比晨光还亮三分之一。
因为她已是陈大哥的人了。
更奇妙的是，昨夜之后，她总觉得体內有股温润热流缓缓游走，原本常年手脚冰凉、经期绵长的寒症，竟像被悄悄熨平了，浑身轻盈得仿佛能踮脚飞起来。
见她醒了，陈峰轻手轻脚支起身，把她小心放平在枕上，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还疼吗？”他低声问。
“嗯……”她应得极轻，耳根红透，像抹了胭脂。
陈峰取出两粒丹丸，递到她唇边：“含著，別嚼。”
“好。”她仰起脸，乖顺地张口，舌尖一卷便吞了下去。
药力很快窜开，她额头沁汗，后背洇出薄薄一层黏腻，皮肤底下似有细流冲刷，杂质隨著汗珠一道道析出。
陈峰重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陈大哥……怎么这么烫？我整个人像在蒸笼里……”她声音发虚，手指揪紧他衣襟。
“別怕，是洗髓丹在涤盪筋络，定顏丹则锁住青春——吃了它，你这张脸，永远停在十八岁。”他笑著解释，语气篤定。
“真的？”阿香眼睛倏地亮了，心跳都漏了一拍。女人听见这话，哪还能稳得住？
“千真万確。定顏丹还能续命百年。但这事，谁都不能提，明叔也不行，记住了？”
“记住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糯，“我现在是你的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