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初一而言,单是手刃白毛狼王,这一趟就值了;更別说生死之间结下的情义,比铁还硬、比酒还浓。
临行前,陈峰已联络好飞机,打算把格玛军医一併带回四九城治疗。
本地虽也能治,但牵扯太多隱秘,不如回自家地盘稳妥。老胡也拍著胸脯应下照应的事。
初一家三口索性也收拾行李跟著走,陈峰自然点头应允。
次日清晨,眾人整装出发。
当晚八点,飞机稳稳降落在四九城机场。
阿香和明叔、韩淑娜一家跟陈峰道別时,阿香攥著衣角,眼圈微红,可想到陈大哥答应过的事,又抿嘴笑了——后天就能再见,这一路折腾够呛,正好歇口气。
按老胡安排,初一家直接住进他那处幽静的四合院。
这几年听陈峰劝,老胡陆续置办了几处宅子,地方宽敞得很。
初一家三口头回踏进四九城,瞅啥都新鲜,连胡同口的老槐树都绕著看了三圈。
夜深了,陈峰让蜀香楼送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过来。
翌日天刚亮,他就亲自送格玛军医进了军区医院,办妥住院手续。
手术由陈峰主刀,妹妹陈露与妻子丁秋楠全程配合,针药並用、內外兼调,环环相扣,浑然天成。
萎缩已久的肌肉,在银针激发与方剂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渐渐饱满起来。
得知手术圆满成功,初一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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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玛还需三个月康復期,期间要持续做復健训练,初一决定全家留下陪护。
他本想掏钱,却被陈峰和胡巴一坚决拦下。
陈峰欣赏初一这股子实诚劲儿,早把他当兄弟看,哪还谈什么报酬。
回潘家园路上,陈峰恰巧撞见雪丽杨。
她一见他,二话不说扑进怀里,紧紧抱住。
早从胡巴一口中听说他破了精绝鬼洞的诅咒,怪不得自己接连梦见外公……此刻,她只想把满心感激,化作最滚烫的回应。
英子在一旁瞧见,小嘴一撅:“陈大哥刚回来,都没抱我一下,就被杨姐姐劫走了,太霸道啦!”
被雪丽杨拉回家后,她真把陈峰当马骑了半宿。
陈峰哭笑不得:“这是报恩,还是討债?”
雪丽杨伏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春水:“谢谢你,让我族人的魂魄真正安息。你是扎克拉玛族永世铭记的恩人。”
“恩人就这待遇?”陈峰挑眉笑问。
“那……给你生个娃?多生几个也成。”她眼波流转,俏皮一笑。
“顺其自然吧。”他轻轻抚著她发顶,“修为越高,子嗣越难。”
“那就多试几次咯。”她狡黠眨眼,指尖微动,双修功法悄然运转。
直到深夜,陈峰才回到英子那儿,哄了一整晚,许诺今后多陪她,小姑娘才嘟著嘴放过他。
之后他又赶回华又琳、白洁、龚雪那边,排日子排得脑仁疼。
好在几位夫人通情达理,从不爭抢,反倒帮他匀出空来。
一个月过去,格玛军医的腿肉眼可见地丰润起来,再不见当初乾瘪蜷缩的模样,行走坐立,已与常人无异。
初一盯著妹妹迈步的样子,喉头哽咽,差点落下泪来。
胡巴一每次去医院探望,脸上的笑意也一天比一天深。
这些日子,他隔三岔五往病房跑,两人话不多,可眼神碰上,总带著暖意。
格玛望向胡巴一时,目光越来越柔,像春水漫过青石。
胡巴一不是没察觉,只是还没理清自己那份心思。
初一对妹妹的终身大事向来开明:她若真心喜欢胡巴一,胡巴一也真心待她,那他比谁都高兴——毕竟朝夕相处下来,他早认定了这汉子靠得住。
陈峰对格玛的治疗至此告一段落,后续只需循序渐进恢復即可。
他的医术冠绝天下,自信只要按方调理,格玛痊癒后,绝无半点隱患。
这天,陈峰手机响了,是明叔打来的,约他在港市一家老字號茶餐厅碰面。
陈峰推门进去时,阿香和韩淑娜已坐在靠窗位置,彼得黄则斜倚在隔壁卡座,手里转著一枚铜钱。
“快过来,好女婿!”明叔一见他进门,眉眼顿时舒展开来,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花。
陈峰眼皮微跳——这老头儿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攀上高枝了似的。
阿香听见乾爹那声“好女婿”,耳根霎时染透,垂眸偷瞄陈峰一眼,眼波软得像春水初涨。
陈峰噙著笑走过去,在她身旁落座。
“你跟阿香的事,她全跟我说了。”明叔声音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