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客?就这?傻福!
    柳如烟心中冷笑。

    刺激?

    好啊,等你死了,你会觉得很刺激的。

    她確实不是普通的花魁。她是北蛮皇室精心培养的顶级细作,代號“赤练”。

    那份关乎大寧京城生死的九门布防图,此刻就藏在这个房间里。

    原本今夜是她和接头人转移情报的日子,谁知这个苏长青突然发疯包场,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不过……

    柳如烟看著苏长青那副紈絝子弟的草包模样,心中杀意渐起。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杀了他。左都御史死在青楼,这可是个大新闻,足够让大寧朝廷乱上一阵子,正好方便她浑水摸鱼送出情报。

    “大人想要刺激?”

    柳如烟放下琵琶,缓缓起身。她莲步轻移,走到苏长青身边,吐气如兰。

    “那奴家……给大人跳一支舞如何?这支舞,可是要脱衣服的哦……”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伸向腰间的系带。而在那宽大的袖袍之下,一把淬了剧毒的袖剑已经滑到了掌心。

    苏长青只觉得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想打喷嚏。

    “脱什么脱!本官不看!”

    苏长青嫌弃地推开她,像是在推一袋垃圾。

    “一身的粉味儿,呛死人了。离我远点!”

    柳如烟僵住了。

    她这辈子,杀过很多人,诱惑过很多人。这是第一次,被人像赶苍蝇一样推开。

    这狗官……是不是不行?

    苏长青推开柳如烟后,目光在房间里四处乱瞟,寻找著下一个可以作妖的目標。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墙上。

    那里掛著一幅画。

    画卷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画的是一副《寒江独钓图》,笔触苍劲古朴,留白极多,透著一股孤寂高远的意境。

    最重要的是,那落款处盖著一个鲜红的印章——吴道子。

    画圣真跡!

    苏长青的眼睛瞬间亮了。

    败家任务的核心要义是什么?是糟蹋东西!越贵的东西越要糟蹋!

    这幅画,怎么也得值个几千两吧?

    “这画不错。”

    苏长青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摘。

    柳如烟脸色大变。

    那幅画!那是她藏情报的地方!

    为了掩人耳目,她花了重金买下这幅真跡,找了顶级的装裱师,將那张薄如蝉翼的布防图夹在了画轴的夹层里。

    因为是画圣真跡,没人会捨得去破坏它,所以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这世上真有苏长青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棒槌!

    “大人!”

    柳如烟急忙衝过去,挡在画前,强笑道,“大人好眼光,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跡,是奴家的心爱之物……”

    “心爱之物?”

    苏长青一听这话,更兴奋了。

    夺人所爱,这不就是恶霸標配吗?

    “起开!”

    苏长青一把推开柳如烟,直接將画从墙上扯了下来。

    “本官刚才吃葡萄弄脏了手,正愁没地方擦呢。我看这画纸挺厚实,吸水性应该不错。”

    说著,他拿著那幅价值连城的国宝,就要往满是油腻的手上抹。

    柳如烟疯了。

    那是吴道子啊!那是布防图啊!

    “大人不可!这可是文物啊!”柳如烟尖叫著去抢,“这一擦就毁了啊!”

    “毁了就毁了,本官有的是钱!”

    苏长青见她来抢,更是来劲了。他双手抓住画卷的两端,为了展示自己的囂张,猛地用力一扯。

    “给老子撒手!”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幅流传了数百年的《寒江独钓图》,就在两人的拉扯下,从中间一分为二。

    苏长青拿著半截画,得意洋洋:“看,这不就变成两块抹布了吗?正好咱俩一人一块……”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看到,从那断裂的画轴夹层里,轻飘飘地掉出来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落在地上,缓缓展开。

    上面用红黑两色,密密麻麻地绘製著京城的城墙、水门、兵营分布,甚至连皇宫的地下暗道都標得一清二楚。

    右上角还有一行醒目的小字:大寧京师九门布防总图。

    空气突然凝固了。

    苏长青眨了眨眼,看看地上的图,又看看手里被撕烂的画,最后看向柳如烟。

    “那个……”

    苏长青咽了口唾沫,指著地上的图,“如果我说,我以为这是你的鞋垫,你信吗?”

    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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