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祸害豪绅的钦差大人,马德海感动得热泪盈眶。
“大人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苏长青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在晕倒前的最后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一定要往粥里下毒!我看谁还敢感激我!
苏长青是被饿醒的,也是被嚇醒的。
他躺在床上,看著系统面板上那鲜红刺眼的“-5天”。
这不仅是透支,这简直是把脑袋掛在了裤腰带上。
系统警告已经红得发紫,提示他如果二十四小时內不能把寿命变成正数,就会直接引发“心源性猝死”。
“周大人呢?”苏长青翻身下床,抓住正在给他端洗脸水的福伯问道。
福伯嚇了一跳:“周大人在书房写摺子呢,写了一宿了,说是要弹劾您,还要向陛下哭诉冀州惨状,请求拨粮。”
“蠢货。”苏长青骂了一句。
他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走。
求陛下?陛下要是还有钱,至於派我这个七品官来送死吗?
国库里那点银子,连给后宫嬪妃买脂粉都不够。
来到前厅,马德海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昨天那场“沙子粥”的施捨,让他对这位年轻钦差的恐惧深入骨髓。
“马德海,库里还有多少粮?”苏长青开门见山。
马德海擦著汗:“回大人,那三万石陈粮,掺了沙子和糠,倒是能撑个十天半个月。但是药材没了,而且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流民涌进来,这点粮食,杯水车薪啊。”
“那就去搞粮。”苏长青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凶狠。
马德海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是想向城中富户募捐?”
“募捐?”苏长青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募捐太慢了,而且还要看人脸色。本官怎么能求人?”
他走到墙边,拔出那把尚方宝剑,在手里掂了掂。
“马德海,点齐兵马。把昨天那帮吃饱了饭的禁军都给我叫上。”
“大人,咱们去哪?”
苏长青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让人心底发寒:“去王家。听说他是冀州首富,家里存粮比官府还多?”
马德海大惊失色:“王员外?王富贵?大人不可啊!王富贵的亲家是朝中吏部侍郎,那是通著天的关係!咱们要是动了他,那是捅了马蜂窝啊!”
“吏部侍郎?”
苏长青冷笑一声。吏部侍郎算个屁,老子连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他亲家是谁?
別说是侍郎,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得把他抢了。
“少废话!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