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旭有些幸灾乐祸,“一个清洁工,导致帝国的军事战略险些泄漏......”
苏信端著茶杯的手一顿,“一个死去的可怜虫罢了,怎么,將军还关心这种小事?”
“小事?”西园寺笑了笑,眼神却锐利起来,“匯中饭店的事,可是让影佐君头疼了很久啊。一个苦力,能绕过层层检查把东西带进去,背后没人指点,我是不信的。可惜人死了,线索也断了。”
说著西园寺旭摆摆手,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要头疼也是影佐禎昭那个老东西头疼。”
“我今天来找藤原君是因为別的事情。”
“西园將军请说。”
西园寺旭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转身摆了摆手,身后的副官顿时会意转身离开。
房间內只剩下苏信和西园寺旭两人。
西园寺旭附身低声说道:“藤原君,我知道晴子小姐心善,但最近一段时期上海可能不太平,让晴子小姐少去闸北区域吧。”
苏信眼神一凝,他从西园寺旭的口中听出了危机与转机。
也许事情並不像自己所以为的那样糟糕。
苏信面上故作不懂,“西园君吗,这是何意?”
西园寺旭乾笑两声,眼神闪烁,“藤原君,你我是朋友,我怕不会伤害朋友的。你只管听我的,闸北区域以后要少去。”
“那样骯脏的支那人,谁知道他们身上带著什么病菌呢?”
此话一出,苏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