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去將皮箱往空间里一收。
叮铃铃!
身穿粗布粗布短褂的汉子,拉著一辆半新的黄包车打著铃鐺从身后跑过来。
苏信伸手示意。
“先生,您要去什么地方?”皮肤黝黑的汉子在这秋风萧瑟的季节,竟然浑身汗津津的。
“去状元巷!多少钱?”
憨厚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状元巷近,您给我两枚铜元就好。”
“走吧!”
听到苏信的话,车夫高兴的急忙上前,將自己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擦车座。
车夫拉的很快很稳,架著黄包车的手臂基本没有晃动。
“先生,状元巷到了。”
车夫躬著身子,双手握在一起满脸堆笑。
“给!”
苏信隨手抽出一张一元的法幣丟给车夫。
“啊,这.....先生我找不开啊!”
现阶段一元法幣的购买力和一枚银元相当,一枚银元大概可以换720枚铜元。
“不用找,赏你了。”
苏信淡淡的说道,迈步朝状元巷里走去。
看著苏信的背影,车夫连连鞠躬,“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回到家中,换上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苏信將自己打扮成一名有点驼背和跛脚的下苦力的汉子。
看著天色越来越暗,街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
看著空间中的两把白朗寧和一挺產自德国的08重机枪和配套的弹药还有十几枚手雷,苏信这才放下心来。
这些弹药可都是他在德国警察学院的时候通过自己师妹拿到手的,这些武器装备就將空间占据了大半,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是打一场遭遇战都完全够用。
等有时间还得再补充一点,他有严重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走到大街上,苏信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任谁也想不出眼前这个跛脚驼背的汉子是在特务处声名鹊起的笑面虎。
偽装身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掩盖自己身上原有的特点,偽造出不存在的特点!
人眼的观察力和大脑的记忆力有限,如果不是刻意去记的话,只会对你曾经看到过的某个人身上特別显著的特点有印象。
比方说他现在的驼背和跛脚。
但如果针对这些线索去追查自己,往往就是一场空,因为真实的自己不存在这些特点.......
以上思路,偽装手段不精通的慎用!拙劣的偽装瞒不过资深特工的观察,反而会引起別样的怀疑。
“薛家巷137號.....就是这里。”
一处老旧的带著大院子的平房,看不见屋內有亮光的痕跡,应该是彭瀚文还没有回来。
苏信眉头皱起,这个时间点司法院早就下班了,除了一些出苦力的可能还没到家以外,其余人早回家了。
是有什么事情绊住脚了还是......
看著街口叫卖餛飩的小推车,苏信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老板,给我来一碗混沌,多搁点葱花,混沌实诚点別一上来缺斤少两!”
“瞧您说的,快坐!”老板娘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回身喊道:“老李,一碗餛飩!给的足足的!”
案板前的汉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开始下餛飩。
不一会,一只盛满了餛飩,碗沿还带著豁口的白瓷小碗被端了上来,“多给您加了两个,您吃著。”
“你这餛飩不错!吃著好吃!”苏信一边吃著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著不远处彭瀚文的住所。
“嗨!”老板娘爽朗的笑著,“这都是家传的手艺,这些年一直在这,您要是吃著还行就常来。”
“我看您这样子也是刚下工吧?”
“可不是,临下班了又有一车粮食到了,狗日的工头非得让卸完了这车粮食再走,可踏马累死老子了!”
一边说著,苏信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將干苦力的中年汉子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不是来吃点好的补补吗,天天这么干非得累死不可!”
“嗨,这餛飩是啥好东西,吃好的补补你得去那什么金陵春、楼外楼,听说哪里一杯茶水都比咱这个餛飩摊值钱。”
“嘿,等咱有钱了怎么也得去尝尝味。”
三两口將餛飩吃完,苏信举起碗,“老板娘,来碗餛飩汤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餛飩汤不收钱!”
老板娘刚把餛飩汤端上来,苏信眼角就瞥见在另一个路口骑著自行车回来的彭瀚文。
“嚯,这当大官的也够辛苦的,这么晚才回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