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喝了口餛飩汤,將话题引向彭瀚文。
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嗨,您说他啊,人家可不是上班辛苦。”
“这位长官爱好钓鱼,平常上班没时间,都是趁著礼拜六礼拜天休沐的时候去,有时候这个钓鱼的癮上来了,也会晚上去。”
“一般这么晚回来就是去钓鱼了。”
苏信瞭然点点头,“我说这些官老爷也不会和我这种泥腿子一样,原来人家是去陶冶情操啊。”
“谁说不是呢!”老板娘手脚麻利的擦著桌子,“不过这个长官和別的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苏信显得很是好奇的样子。
“他啊,怎么说呢,不像一般国党的官老爷那样,挺和气一个人。”老板娘隨口说道:“而且挺顾家的,听说老婆孩子都在山东老家,他从来不出去玩,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每个月发的薪水也全都寄了回去。”
苏信点点头,薪水寄回老家是藉口,怕是都用在了组织上。
看著房间內亮起灯光,苏信一口喝完餛飩汤,从口袋中摸出五枚铜元放在桌子上。
“老板娘,钱给你放这了啊!”
苏信慢悠悠的在巷子里走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中拿出一身夜行衣,快速换装。
一个起跳,双手抓著墙檐便翻到一处屋顶上去。
苏信猫著腰,快步在房顶上穿梭,软底布鞋踩在瓦砾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不远处就是彭瀚文的住所。
慢慢的,苏信脚下的动作进一步放轻,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一处阴暗的角落趴了下去。
聚精会神的听著屋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