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鹅巷53號,刚刚改编为军事情报调查统计局第二处的特务处就坐落在这里。
苏信將鼻樑上架著的飞行员墨镜往下压了压,不住地打量著后世毁誉参半的军统大门。
门口哨兵林立,戒备森严,来往的游人下意识的避开,在门口形成一片真空。
將墨镜戴好,苏信提著藤箱迈步朝门口走去。
谁能想到,自己好好的一个21世纪的国家的躺平青年竟然穿越回了民国,还让这狗日的世道逼成这个样子。
先是黄埔毕业成了光头的学生,又让军统选中进入青浦培训班成了老戴的学生,最后德国留学继续深造。
回来还得加入军统.......
这自己要是好好干,未必没有加入功德林的一天啊!
嘘~~
刺耳的哨声响起。
“军事重地,止步!”
哨兵出声大喝:“赶紧离开!”
苏信放下手中的藤箱,拿出口袋中的证件,举手示意,“我有事找徐业道徐科长。”
哨兵打量了一番,看苏信西装革履一副精英的派头,这才放下枪走上前来,“你是谁?找徐科长有什么事情?”
“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他,说苏信找他就好。”苏信没有回答,將证件递过去说道。
哨兵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是民国统一发放的《公务人员居住证》。
证件的信息没有问题,哨兵將证件还给苏信,敬礼道:“是,长官!我马上通知,请长官稍等!”
就在哨兵转身的时候,苏信眉头一跳,感受到一股窥视袭来。
窥视並不强烈,是有人在观察?
一开始没有窥视,看见哨兵朝我敬礼才散发出窥视,是认为我和特务处有关係?
敌对势力?
日本人?还是红党?
日本人可能性大一点,以红党的作风绝对不会做出类似堵门挑衅的事情,更何况在谋取国共合作的紧要关头。
如果是日本人的话,在这里设置监视点的目的是监视特务处的一举一动还是留存影像资料?亦或者是两者皆有?
是一直监视还是偶尔?
一瞬间苏信脑海中万千念头闪过,身体下意识的站在哨兵的前面挡住身后的视线,防止自己的身形被记录。
他一直记得德国老师说的话:他们如行走於暗夜的影子,存在却不可见,一旦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便失去了影子的意义。
不要小看这时期的日本谍报机构,后世的很多技术在这时已经很成熟了,例如:步態分析、影像分析(利用照片或者图画结合周边景物的高度、宽度测算一个人的身高)等等。
一会的功夫,徐业道咧著嘴大笑著快步走来,“崇文,前几天刚接到你的电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早上老师还问你的行程,吩咐我去接你。”
“没想到你小子自己就来了!”
看到徐业道到来,苏信將心中的疑惑放下,笑著说道:“我又不是不认路,哪还能劳动师兄您的大驾。叫了个黄包车溜达著就来了。”
“正好路上看看这南京有什么变化。”
徐业道和苏信都是黄埔军校的毕业生,只不过一个是七期一个是八期,相同的是两人的老师都是时任黄埔军校战术教官的万世靖,保定系大佬。
同属保定系行列,两人的立场天然相同这就让两人的关係亲近起来了。
“嗨!这南京能有什么变化,不还是老样子。天子脚下,一切肯定是以稳妥为主!”一边说著,徐业道示意哨兵接过苏信手中的藤箱,带人朝院里走去。
“我先带你面见处座,等晚上的时候再去老师那里看望看望,你去德国这两年他老人家对你可是时常念叨!”
“一切听师兄安排。”苏信点点头,跟在徐业道的身后朝院內走去。
就在这时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窥视袭来。
苏信將藤箱递给哨兵的同时不著痕跡的回身扫视了一眼。
特务处对面一栋建筑的三层窗户映入苏信的眼中,半开的窗户,隨风摇摆的窗帘。
可惜的是因为正好背对著阳光的原因,不能看清屋內的景象。
“我说你小子光带著墨镜干什么。”徐业道一马当先在前面引路,“这墨镜看著不错,哪整来的。”
苏信笑笑:“我在德国的老师送给我的。”
“看来你小子在德国混的不错啊。”
两人閒聊著,没一会的功夫到了戴春风办公室门前。
“唐秘书,处座有空吗?”,徐业道看向迎上来的秘书问道。
“处座交代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唐秘书说完转身进去通报,“处座有请。”
“报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