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二人齐齐敬礼。
“回来了?”戴春风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从桌面上的作战地图上移开看向苏信,右手不经意间抬起放下,“看著可比青浦特训班的时候健壮不少。”
苏信目光一凝,藉助敬礼的动作,飞速的用眼角余光扫过戴春风放在办公桌上的南京地图。
听到戴春风的问候,苏信脸上露出青年特有的靦腆的笑容,“多谢处座关心!”
当初黄埔军校毕业后在保定系的插手下苏信没有跟大部分学员一样被调往赣南和闽西地区的一线作战部队参加对红党的围剿活动,反而加入了特务处,意於加强特务处中保定系的力量。
为此,在毕业后苏信在青浦特训班学习了半年,后远赴德国学习。
戴春风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著,沉吟一会后开口说道:“你在德国那边学的主要是什么东西?”
“回处座,在德国警察学院主要学的反间。”
戴春风闻言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说道:“你得把在德国学到的东西和咱们特务处的工作结合起来。”
“现在时局复杂,日本人在关外挑衅。红党也不消停........”说著,戴春风突然停下。转而说道:“我党国一向唯才是举,只要你有能力,能为领袖分忧,能为国家解难,特务处绝不会亏待你!”
“是!学生誓死效忠处座,效忠领袖,忠於党国!”苏信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戴春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点点头接著问道:“我听说德国那边的共產主义者不少,你接触过没有。”
戴春风眼神紧紧的盯著苏信的神情。
苏信心中顿时升起警惕,“学生在德国倒是也是常常见到有共產主义者在大街上发传单做演讲,但往往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被警察逮捕,所以了解不多。”
“但以学生的拙见,深深的以为,我国党若是想要实现先总统所说的三民主义五权宪法的新国家,必须『攘外必先安內』將那些只会坏事的红脑壳解决掉才行!”
这话说的苏信自己都有点噁心了。
戴春风眼睛一亮,“这话你是在何处听闻?”
“这只是学生的一点拙见而已。”
“哈哈哈!”戴春风大笑,“你这可不是拙见!这是领袖去年在大会上提出来的。领袖曾言『攘外必先安內,统一方能御侮;未有国不统一而能取胜於外者』”
“哦,是吗?!”苏信脸上適时地露出喜色,“想必是处座时时教诲的原因,学生才能领会领袖的高见。”
“你啊你!”戴春风点了点苏信,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沉吟一会后说道:“正好行动科还有缺,你就跟著徐业道好好看看吧。”
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两人见状,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