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被生物钟唤醒的柯靳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他还是会在附近的露天球场训练一小时,然后提著大挎包前往体职进行全队合练。
下午柯靳烽和顾小华就在体职的露天球场,进行个人专项训练。
一直到傍晚,柯靳烽才有空去看手机,看到秦彩云发来的一连串信息。
全部看完,柯靳烽微微嘆气,並没有回覆,而是问顾小华。
“顾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谈恋爱是多大吗?”
顾小华哈哈大笑:“要不是知道你跟我老婆不认识,我还以为你是当臥底的。”
隨后就道:“16岁吧,就是你这个年纪。”
“那后来了,对象是嫂子么?”
顾小华失笑:“怎么可能,中间都换了好几茬。”
柯靳烽若有所悟,轮到顾小华奇怪:“怎么,有对象了?”
“嗯,算是吧。”
“到哪一步了?”
迟疑了下,少年略微羞涩:“还没到那一步!”
“如果能忍住,就儘量不要到这一步!”
听著顾哥颇为严肃的话,柯靳烽便问:“顾哥,你的意思是……?”
“对彼此都好,虽然我的观点有些迂腐,但这个年纪的恋爱,哪里能走远。”
顾小华的唏嘘让柯靳烽有了共鸣,他纠结的地方就在这里。
作为被拋弃的人,柯靳烽最反感的地方就在於此,他对感情的美好是希望白头偕老,生死与共的。
“不过既然遇到了,那就好好相处,人不是机器,你天天训练太枯燥了,也需要生活的调剂。”
“嗯。”柯靳烽的確有这个感受,至少今天起床,他的心情要比之前好得多。
“不过做哥的还是要提醒你,男人要以事业为主,女人对感情是夹带了很大成分的物质。”
“当然这也很公平,因为男人对容貌的成分更大。”
“没钱没事业,你对她再好,也没有意义,本质上,感情和其他关係没区別,都是需要用物质去维持的。”
“不要去追求短暂的快乐,这反而会让你陷入更长久的痛苦中。”
“能看得到的长远,才是智者要去追求的。”
“是,顾哥说得对。”柯靳烽点头,顾小华的话,是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之所以对秦彩云很拧巴,就是出於现实的判断。
“行了,继续吧,你的持球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顾小华点到为止,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即將开始的复赛上。
两人回到球场,顾小华边持球边做讲解分析。
“当你在阵地战中,持球在弧顶,在没有要挡拆的时候,你运球不能过早摆出要进攻的姿態,这会让防守你的人,立刻做出改变。”
“不单是他,整个防线都会下意识的改变,这是不对的!”
“你需要迷惑防守人,你的獠牙要在攻击后,再露出,而不是跟路边的狗,先吠起来。”
“咬人的狗,从不叫唤,从后面跟上去,一口咬在人的小腿上!”
顾小华的举例颇有点不合宜,却让柯靳烽一下悟出真諦。
接著顾小华做示范,他姿態很放鬆的来回横移拍球,忽然降重心交叉步变向,而作为道具的柯靳烽,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不见。
“这叫慢……快!”
接著顾小华又做了另外一个动作。
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加速朝柯靳烽衝来,忽然顿身做了个胯下,这个动作相比之前的速度,是很慢。
可柯靳烽还没眨眼,顾小华胯下后,猛地交叉步推球变向,再次过掉了他。
“快……慢……快!”
“慢是一个欺骗节点,快才是你攻击的要领!”
顾小华回到柯靳烽面前,严肃道:“这就叫节奏,你永远记住,把节奏领会,你过人就会很轻鬆。”
“即便对方很强,並且队友的协防很到位,你也可以通过节奏运球,获得出手空间。”
“明白了!”
“开始吧,我们好好练下这个。”
夕阳把球场照耀得金色一片,其他半场早已人满为患,可唯独这边,就他们两人。
是个打球的人,都有起码的眼力劲,分辨得出高手来,尤其在看到在训练,更是不会进来凑热闹。
不仅如此,反而围观的人要比那边打比赛的人还多,人都有偷窥欲,总想偷学点什么。
这个训练对於柯靳烽来说,难点不是在快,而是在慢。
他速率本身就很快,让他慢下来反而会让他的运球衔接出现问题。
顾小华注意到这个问题,只能喊停训练,让他回到运球训练,並让在他前后运球这一项里,反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