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林雅和时仪彬进了诊室,心中的后悔已经被愤怒给淹没。
林雅这个小贱人究竟给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各个都围著她转,苏铭泽也好,郑凌风也罢,连这个时仪彬都对她要比旁人更加温柔三分。
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时仪彬给自己治脸,不管是软磨还是硬泡。
她就不相信时仪彬不喜欢钱!
她跟著林雅的后面,正准备踏进诊室,却被还站在门口的保安给拦住。
“叶小姐,您不得入內。”
为首的保安长臂一伸,如同一座大山一样拦在诊室门口。
“凭什么!”
叶暮雪见林雅可以进去,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外面,心中的怒气更甚。
气的已经有些扭曲的五官配上一脸密密麻麻的红疹,饶是这名保安也有点瘮得慌。
再多看几秒钟晚上可就要做噩梦了。
他缓缓移开视线,沉声道:“刚刚在这闹事,现在又想进去,哪有那么容易?”
“闹事?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小小的保安,也敢拦我。”
叶暮雪声音陡然拔高,尖锐的呻吟划过在场所有人的耳膜,极其刺耳。
旁边的几名闹事者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站在她面前的保安却充耳不闻,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轻轻吹了一下。
叶暮雪见保安根本不搭理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她一躬身,欲从保安的腋下钻过去。
可保安又岂是吃素的?他一个抬手,直接將叶暮雪扛起来,往门口送。
“喂!你放我下来!”
叶暮雪在保安的肩上不断地挣扎,却丝毫都挣脱不开保安的束缚。
保安將叶暮雪放在楼梯口,將铁门一关,叶暮雪就被隔在铁门外。
叶暮雪见这个保安根本不搭理自己,愤愤地跺了跺脚。
与其和保安周旋,倒不如直接跟时仪彬谈。
“时仪彬!只要你治好我的脸!我就给你一亿元,我们叶家让你直接飞黄腾达,保你后半生高枕无忧!”
叶暮雪双手抓著铁门,对著里面大喊,妄想用尖锐的声音透过保安直接传到时仪彬的耳朵里。
铁门里面几位还在核算自己究竟要赔多少钱的闹事者不禁皱了皱眉头。
叶暮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聒噪,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几人面色铁青。
那个为首的精瘦的男子想到自己来著闹了一通,居然还要自己赔钱,气就不打一出来。
而且这一切都归功於乱传谣言的叶暮雪。
“喂!小丫头!我劝你给我安静点,不然我弄死你。”
这个精瘦的男子恶狠狠地瞪了叶暮雪一眼,还作势准备上去揍她一顿。
叶暮雪见状,连忙闭嘴,眼看今天是见不到时仪彬了,她只能先回叶家,再从长计议。
叶暮雪回到叶家,叶长戈就迎了上来,“我看那个庸医的诊室已经被人砸得稀巴烂,也算是给你出气了。”
显然,他並没有看到网络上后来的反转。
不说还好,叶长戈这么一说,叶暮雪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一瞬间就窜得老高。
“爸!就是因为你!时仪彬那个医生原本可以治好我的!现在他不愿意治了!”
叶暮雪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鼻头一酸,眼眶一红,眼泪又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啊?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他能治好?我看你脸上的红疹半点没消退…”
叶长戈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转头看到泪眼朦朧的女儿,手忙脚乱地帮她擦著眼泪:
“唉…暮雪,別哭了,肯定有人能治好你的脸的,爸爸就是倾家荡產,也要让时仪彬那小子把你的脸治好。”
叶长戈坐在叶暮雪旁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半天,叶暮雪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叶暮雪累极,哭完之后就靠在沙发上睡著了。
叶长戈轻手轻脚地將叶暮雪放在床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著茶,这才看到了新的热搜。
想不到时仪彬这小子真能治好这红疹!
叶长戈思索片刻,这事得自己亲自出马。
他换了一身西装,就出了门,直接驱车去了帝都中心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的他看著医院门口已经被砸得稀烂的招牌,叶长戈微微扶额。
连医院大门的招牌都被砸成这个样子,皮肤科诊室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想到家里还在等著自己的女儿,叶长戈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带,走进医院。
“听说了吗?叶氏集团誹谤时医生是庸医,时医生当场就证明了自己的医疗技术!”
“可不是嘛!结果人家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