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一千万!不!一个亿!”
叶暮雪抓著时仪彬的白大褂,仿佛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时医生你救救我,我把你被砸烂的诊室恢復如新!”
“不用了,我的诊室被搞成这样,究竟是拜谁所赐,你自己心里清楚。”
时仪彬无情地抽出叶暮雪紧紧攥著的白大褂,看著边上一群寻衅滋事的人,薄唇轻启道:
“二楼诊室的所有损坏物件你们都要照价赔偿,限你们三天时间凑齐,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转过头,对著那个精瘦的男子说道:“对了,你刚刚砸坏的那个壁灯,要两百多万。”
他朝著林雅使了个眼神,示意林雅跟他进诊室谈。
林雅点点头,跟著他进了诊室,留下诊室外面面相覷的眾人。
她跟著时仪彬进了诊室,时仪彬示意她坐下。
林雅缓缓坐下,仔细的环视著诊室的內部装饰和器物的摆放。
简洁的诊室並不宽敞,一张会诊桌靠在墙边,两边各放了张椅子,方便询问患者的病情,桌上还摆了一小盆绿植和一台办公用的电脑。
旁边的架子上堆了一些医学类的书籍和一些瓶瓶罐罐,大概是一些还在研製中的药品。
诊室的一切都与林雅上一世的记忆深处重合。
还沉浸在上一世记忆中的林雅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咖啡,將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谢谢。”
林雅接过时仪彬递过来的咖啡,道了声谢,轻轻抿了一口。
醇香中还带著一丝甜味,似乎是加了牛奶,口感极其丰富,倒是和之前在郑家喝的咖啡味道不太一样。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出言提醒我,我可要被那个棒球棍砸到了。”
时仪彬坐在林雅的对面,长腿交叠,优雅至极。
“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女孩子出现在这种场合很危险。”时仪彬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阿…这个…我恰巧路过,再加上以前被时医生治过脸,所以见到时医生有危险,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啦。”
林雅挠挠头,乾笑两声,隨意扯了个理由,总不能说上辈子你帮我治过脸吧,那样可能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关起来吧。
“咦,我以前没在帝都中心医院上过班啊,”时仪彬有些纳闷,“你之前是生的什么病?”
“额…也是脸上长红疹,具体是什么原因,当时时医生跟我说了我也没懂。”
林雅摆摆手,看著还在认真回忆的时仪彬,有些汗顏。
大哥,別问了,再问可就露馅了。
“这样啊,莫非是s国,还是t国…”时仪彬似乎是钻了牛角尖,一时半会出不来。
“时医生,你冲的咖啡好香啊,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品种的咖啡豆吗?”
林雅看著似乎还想问点什么的时仪彬,连忙岔开话题。
“这个是我在t国留学的时候,恰巧学校外面就有一个咖啡种植园,我就去亲自摘了咖啡豆,烘焙了几袋,你喜欢喝?我去拿一袋给你。”
时仪彬见林雅喜欢自己的咖啡,走出诊室,去给林雅拿咖啡豆了,林雅这才鬆了口气。
林雅打开手机,网上的热搜已经被“时医生牛x”这样的话题给霸占。
她点进去一看,不知是谁拍摄了眾人闹事和时仪彬救治叶暮雪手臂红疹的全过程。
下面的评论也是一瞬间就反转了过来。
“妙手回春时仪彬,威风堂堂时仪彬,我的老公时仪彬!”
“现在的瓜反转也太快了吧!我一个半小时前还在骂时医生呢!喷子竟是我自己。”
“这个叶暮雪怕是有什么大病,给她治病还去网上掛人家,现在倒好,人家不给她治了,活该!”
“时医生干得漂亮!”
林雅还在看著评论,时仪彬就抱著一袋牛皮纸装的咖啡豆回来了。
“时医生,骂你的热搜都已经撤了,现在网上都是夸你的。”林雅看著进来的时仪彬,扬著手机对他说道。
“害!我又不靠热搜那玩意吃饭,骂就骂了。”
时仪彬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將手中的牛皮纸袋递给林雅,“拿回去尝尝我的手艺。”
林雅接过时仪彬递过来的纸袋,打开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咖啡豆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饶是不怎么爱喝咖啡的林雅也不由得讚嘆:
“时医生好手艺!”
时仪彬正准备笑著接受林雅的讚美,却突然瞟到林雅手臂上露出的一道道伤口。
“你的手臂怎么事?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