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小刀子:“我这次跟你走,是顾全大局,配合家里。但事情一结束,我们必须回来。我是一定要回来的。你,也必须回来。”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甜美却让金琛后背发凉的笑容:“你要是敢假戏真做,趁机溜號,把烂摊子留给我,大哥,你了解我的。”
她没有说威胁的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跑,我就敢把你揪回来,然后用尽一切办法,让你接下来的日子,比坐在集团办公室里坐牢还要丰富多彩。
金琛看著妹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我看透你了”和“你敢试试看”的意味,方才那点逃出生天的狂喜瞬间凉了半截。
他忘了,自家这个小傻子,平时看著没心没肺,关键时刻,心明眼亮得很,而且护食护得紧,对自己人下黑手也从不含糊。
金琛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兄长的威严,“说什么呢,大哥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当然是事情办完就回来。”
金鑫哼了一声,鬆开他的袖子,但眼神里的警告丝毫未减,“反正,大哥,你记著。你要是不回来,那最后被按在爸书房里,每天批文件批到吐血的人,可就是我了。我肝不好,会短命的。”
她祭出了杀手鐧——兄妹情绑架 + 未来惨状预告。
金琛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娇气又爱玩的妹妹,被成堆的公务淹没,愁眉苦脸,而他却在环游世界,良心以及对妹妹秋后算帐能力的恐惧,確实有点痛。
金琛最终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算是变相承诺:“……知道了,囉嗦,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戏要做足。”
看著妹妹转身离开时那依旧不放心的背影。
金琛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跑路的火苗,被金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下一缕不甘心的青烟。
得,自由是暂时没指望了。
但能暂时离开这个位置,出去透透气,不用每天面对那些焦头烂额的事,好像也还不错?
至於以后回不回来……唉,以后再说吧。
至少现在,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赶紧跑路,防著小祖宗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