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把先把郭钒先塞了进去,自己紧隨其后,
“祁导,就让郭指送我回去吧,娜札就麻烦你了,安全送到家啊!师傅,开车!”
计程车绝尘而去,留下祁岳扶著额头,看著身边眼神迷离,嘴里还小声嘟囔著“谢谢师兄...我一定会努力...”的娜札,一阵无语。
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样子所言不虚。
只是辛苦了钒哥。
夜风一吹,娜札似乎更晕了,身子软软地往祁岳身上靠。
祁岳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站稳些,另一只拦车。
好不容易又拦到一辆车,把娜札塞进后座,祁岳坐上了副驾驶。
“师傅,先去……”祁岳这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娜札住哪儿,
“喂,娜札,你家住哪?哪个小区?”
“唔……家?”
娜札爬在坐垫上,迷迷糊糊睁开眼,
“在……在……学校……宿舍?”
她报了个电影学院附近的地名,但具体楼號和房间完全说不清楚。
车厢內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在她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无意识地將修长笔直的左腿抬起,架在了前排座椅与车门之间的扶手上。
紧身的牛仔裤完美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畅线条,暴露的脚踝在昏暗光线中,格外白皙晃眼。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祁岳揉了揉眉心。
总不能把她扔回学校门口,这大半夜的,一个醉醺醺的漂亮女孩,太不安全。
短暂的权衡后,祁岳对司机报了自己出租屋的地址。
先带回去,让她在客厅沙发將就一晚,醒醒酒再说。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娜札似乎睡著了,发出均匀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