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娜札的自我评价
    付钱下车,晚风带著凉意。

    祁岳轻轻拍了拍娜札的脸颊:“醒醒,能自己走吗?”

    娜札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但身体软得像棉花。

    祁岳嘆了口气,弯腰將她扶出车厢。

    娜札几乎掛在他身上,一条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头,温热带著酒气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他架著她,有些吃力地走向单元门。

    老小区路灯昏暗,树影婆娑。

    就在他腾出手去摸钥匙时,眼角余光瞥见单元门旁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有人在那里抽菸。

    祁岳动作顿了顿。那身影很熟悉。

    火光熄灭,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正是朱株。

    她穿著剪裁精良的驼色风衣,长发鬆松挽起。

    脸上没什么妆,看起来有些疲惫,手里提著一个行李箱。

    她的目光扫过祁岳,然后落在他臂弯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娜札身上

    白皙的侧脸、散落的长髮,朱珠的眼神在娜札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移开,

    “这么巧。”她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点清冷,“看来祁导今晚有『要事』在身。”

    祁岳能感觉到臂弯里娜札沉甸甸的分量,以及朱株那平静目光下无声的审视。

    他维持著扶住娜札的姿势,

    “有事?”

    “来拿点之前落下的东西,”朱株语气平淡,“看来不太方便。”

    她的目光再次略过娜札,这次停留得更短,

    “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噠噠”声。

    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没有立刻发动,似乎在等待什么,又或者只是车里的人需要一点时间。

    祁岳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静默的轿车。

    夜风穿过楼宇,带著初秋的凉意。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多余,甚至可笑。

    朱株那样的女人,不需要听解释,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並且会用她的方式去理解和定义。

    他没有试图叫住她,也没有做出更多举动。

    只是等那辆黑色轿车终於亮起尾灯,缓缓驶离,融入夜色之后,他才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无知无觉的娜札,无奈地摇了摇头。

    摸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有些东西,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只是没想到,会画上了一个仓促的句点。

    现在怀里的这个“麻烦”,还需要他处理。

    他架著娜札,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祁岳,我要出国了,再见,或者再也不见。』

    .......

    娜札在一种混杂著淡淡皂角清香的陌生气息中醒来。

    眼皮沉重。

    她费力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有些发黄的天花板,一盏样式简单的吸顶灯。

    身上盖著一床深蓝色的薄被,被套洗的有些发白,那股清爽的皂角香就是从被子上传来的。

    这里这是哪里?

    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来:

    敬酒....泼了別人裙子...凶狠的男人...祁导平静的脸...然后一片空白。

    最后似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脸,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她猛地想起什么,瞬间清醒!

    身上的感觉不对!这不是她昨天穿的那套衣服的触感!

    她倏地坐起身,低头看去

    身上穿的是一件略显白色男士衬衫,下摆一直垂到臀部,材质柔软,

    但绝不是她的!

    她的心臟骤然狂跳起来。

    这衣服是谁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惊恐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旧衣柜,一张靠墙的书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书,还有一盏亮著的檯灯。

    窗户外天色已经大亮。

    “这里是我家。”

    一个平静的男声从檯灯的方向传来。

    娜札猛地扭头,这才看见书桌后的转椅上,坐著一个人。

    他背对著檯灯,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轮廓和声音她都记得

    是祁岳师兄。

    他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剧本和分镜图,似乎已经工作了很久。

    “祁…祁师兄?”娜札的声音有些乾涩发抖,“我怎么在这里?我的衣服……”

    “昨晚你喝醉了,吐了自己一身。”

    祁岳放下笔,转过身,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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