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修炼境界划分五八门,每个流派都不一样。
就拿炼气士来说,分为:培基,养气,无碍,凝海,內景,结丹,化婴七境。
而锻体武者的道路也与之对应,分別为凡胎,淬体,洗髓,武心,破限,金身,皇极。
据说这只是流传最广的標准,除此之外,剑修的境界名称又自成一派,更有符修、蛊师等旁门左道,其標准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后来有大能者乾脆將万千法门归纳总结,统称为五大境。
而如今的自己便处在第一境的起点。
结丹化婴不知为何,陈野总觉得这境界划分有些似曾相识。
等回到主世界,定要好好盘问一下李清砚那女人,陈野心中暗道。
一夜修行,转瞬即逝。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陈野便已悄然立於客栈的屋顶之上。
当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那缕转瞬即逝的先天紫气出现时,他张口一吞,將其吸入腹中。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感。
神清气爽地回到屋中,陈野拔出了那柄伴身的修长佩刀。
刀身如一泓秋水,映照著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他没有演练任何招式,因为在这小小的客房內也施展不开。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復盘著与绿毛僵的那场死斗。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闪避,每一个发力的瞬间都纤毫毕现。
而后陈野用自己那宗师级的武道经验,冷酷地剖析著自己的每一个细节。
这场战斗贏得其实是有些侥倖的。
但也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战斗与纯粹的武道世界截然不同。
妖鬼之物,往往有致命要害,但也被坚韧的皮肉所保护。
所以大开大合的刀法在这里並不適用。
他需要的是极致的精准与破防。
如钢针刺豆腐般,穿透一切阻碍。
陈野手腕轻动,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声的轨跡,一种全新的明悟,开始在他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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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后院,月凉如水。
陈野手持长刀,静立不动,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五日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扑在了修行之上。
凭藉远超常人的神魂,那在旁人看来无聊至极的金蟾吞气法,在他这里却如鱼得水。
短短五天,金吞气法的面板等级便从lv1跳到了1v2。
丹田內那缕微弱的內气,此刻已然匯聚成一条细小溪流,虽依旧不算雄浑,却凝练了数倍,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带来阵阵暖意。
实力正在稳步提升。
但这还不够。
除了修炼內气,他將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刀上。
他没有演练任何固定的招式,只是在脑海中將与绿毛僵的那一战,翻来覆去地拆解、復盘了上千遍。
最终,所有繁复的劈、砍、撩、斩,尽数归於一点。
一式追求极致穿透与精准的刀招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如绣针刺破厚布,於方寸之间,爆发出最致命的杀机。
陈野为其取名为,针芒!
而伴隨著实力的增长,杀龚晨报仇的念头在陈野心中愈发清晰。
修炼之人就当心无羈糜,无所掛碍,因此陈野决定动手。
从第六天起,陈野开始走出客栈。
他没有急著去斩妖司,而是像个无所事事的閒人,流连於余火县的各大酒馆、茶肆。
市井之地,龙蛇混杂,消息也最为灵通。
他点一壶最便宜的粗茶,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耳朵却竖得笔直,將周遭三教九流的谈话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城东的张屠户家昨晚闹了邪祟,半夜猪圈里的猪叫得跟杀猪一样。”
“嗨,这算什么,前儿个李家的商队在城外三十里舖,撞上了一窝食尸鬼,十几个伙计就跑回来仁!”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了—。
陈野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与记忆中的情报一一对应,逐渐构建起一幅关於余火县周边妖鬼分布的粗略地图。
偶尔也会有赏金猎手们高谈阔论。
“..—妈的,那黑风寨的悬赏又涨了,就是没人敢接!”
“废话,那寨子邪门的很,谁去谁死,所以钱再多又有什么用。”
终於,在一个午后,他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名字。
“要说最近走运的,还得是龚晨那小子。”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灌了口酒,语气里满是酸味。
“上次跟人组队去杀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