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望北哪里顶得住这个,回回方宥希都用这一招对付他,偏偏他自己也是不爭气。
回来看到人,气已经消了一半,这会儿,嘴也被堵住了,吻到难捨难分,剩下那一半也散了。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回来了就好。
还没亲够,方宥希就推开她,还嫌弃:“你关灯,晃我眼。”
穆检回来后,火没发出去,但一身燥气散了个乾净。
还要认命地受人差遣,一时关灯,二时喝水,半夜又抱著人去浴室泡澡。
半句话別想从方宥希嘴里撬出来。
可怜第二天是个大周四,还得去上班。
折腾一晚上,闹钟响的时候,穆望北难得也有起床气,把头埋在枕头里:“真不想去上班。”
方宥希在墨尔本的两个月,跟高利那边把该交接的都交接得明明白白,现在只等她回去办个手续,不著急,她且得閒几日。
閒人一个的方小姐侧躺在边上用胳膊肘支著下巴揶揄道:“穆厅,都升了,还不想去上班吶。”
半个多月前,陆宴礼去墨尔本出差那次就跟她说了,酸不溜秋地:“穆望北又要升了,二十九岁的副厅级,全国掰著指头数也能数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穆望北扭头看方宥希,他不记得这事他跟方宥希说过,主要是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人都不在跟前,好不容易通个电话,谈恋爱都费劲,谈工作多晦气。
方宥希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膛立誓:“都说我心里全是你,你又不信。”
穆望北“嘁”了一声:“又拿一张嘴哄我,方宥希,我都不稀得拆穿你,你刚刚摸的那地儿,是肺!!!”
方宥希笑倒在床上,穆望北一把把人捞过去,拉著她的手亲自教学:“记著了,这儿是心,你自己摸摸,是不是凉的?你个没良心的。”
嚯!给他牛得,都会用谐音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