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给满满买了金鐲子才没钱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乔祁年琢磨:“不过我很好奇,难道淇淇过来的时候,藺芜给她零花钱傍身?”
江紓喝了口奶茶:“藺芜在干什么?”
乔祁年:“听说她也开了家公司,规模不错,马上就要上市了,按理来说对女儿的零花钱也算大方才是。”
江紓嚼著珍珠:“孩子要了,就给她吧,不过也要提醒她,再有钱也经不起她一天好几万的花。”
江紓都心疼了。
她是个绝对的守財奴,也是貔貅。
只进不出是她本性,能花老公的就不花自己的。
但老公的也是自己的啊!
怎么可以隨便乱花??
乔祁年给乔淇淇又转了五万过去,顺便提醒她,这个月的零花钱已经超脱了。
乔淇淇不屑地撇了下嘴,將五万块钱接下。
甚至很敷衍地说了声“谢谢”。
换做是妈妈,买首饰的钱从来不会跟她去计较的,更是另外算的。
没想到爸爸居然这么抠搜!
乔淇淇关掉手机,脑海中忽然闪过江紓的身影。
她眉眼逐渐沉下,手指关节都跟著发白。
一定是江紓!
结合上次她在爸爸耳边吹耳旁风,不让她进京大,这次也定是她在爸爸耳边吹耳旁风,让爸爸不给她钱!
难怪乔满满要针对江紓!
她现在也忍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休养的这段时间,她得想办法將自己这两口气给吐出去才是!
在王嫂的帮忙下,乔淇淇回到房间。
在王嫂准备离开的时候,乔淇淇忽然开口问:“王嫂,麻烦您留步。”
王嫂诧异地看向乔淇淇:“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乔淇淇看了敞开的门:“王嫂,麻烦你先关下门,我想问你些事情。”
“好的,二小姐。”
王嫂將门关上,走到乔淇淇面前。
乔淇淇已经给她拉来了一条椅子:“王嫂,你先坐,坐著才好聊。”
王嫂没去拒绝,揣著疑惑惴惴不安地坐下。
“二小姐,您到底要问什么事儿呀?”
乔淇淇:“王嫂,江姨来家里多久了?”
王嫂思考著:“好像跟二小姐前后只差半月时间吧。”
“王嫂了解江姨多吗?”
王嫂纳闷:“二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乔淇淇轻嘆了口气:“王嫂,你也看到了,我虽然是爸爸的女儿,没在爸爸身边长大总是没办法亲近。
“爸爸那边不好亲近,那就只有让江姨帮我使使劲,在爸爸耳边多帮我说说话才行。
“所以王嫂,我想討好江姨,只有知道她的喜好,我才能儘快地和爸爸回到父女之间正常的状態里。”
听到乔淇淇满腹委屈的说著这些话,江姨不免的心软与心疼。
可怜的二小姐,明明是乔先生的亲女儿,日子却还过得不如旁地。
想到此,王嫂道:“二小姐,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拿捏王嫂获取情报,乔淇淇这一步棋算是落对了地方。
她將王嫂说的逐一记下,这才放王嫂离开。
王嫂一走,乔淇淇的手机收到了茅珠玉的消息。
茅珠玉:【淇淇,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来京大上学啊?】
提到这件事,乔淇淇一肚子的火就没处撒。
自己还烦著呢,茅珠玉隔三差五的就问这个问题!
贱东西,就不能管好自己的好奇心!?
乔淇淇忍不住的冷嗤出声,回復。
【我爸刚娶进门的女儿在我爸那吹耳旁风,进京大希望渺茫了。】
茅珠玉发来震惊的表情:【那怎么办?不是没人在学校里收拾乔满满了吗?】
乔淇淇烦躁极了:【要收拾你儘管去收拾,出了事我来给你兜底好吧?】
茅珠玉也不是蠢货,乔淇淇说能兜底,难道真的能兜底吗?
到时候她欺负狠了乔满满,被乔满满的家人知道,乔淇淇难保不会躲起来不说话。
就算她手中有乔淇淇怂恿她的证据,乔淇淇恐怕也会想办法圆过去的!
茅珠玉试探了下乔淇淇:【淇淇,你打算怎么帮我?】
乔淇淇:【你这话问得搞笑,事情还没做,结果也还尚未可知,你就问我该怎么帮了?】
茅珠玉有些被绕进去。
她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茅珠玉:【还请我们善良大方的淇淇帮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