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视的模样,似有似无地带著讽刺。
好似在笑她,连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剩菜她都想急不可耐地入腹。
闻言的乔祁年,赶忙同乔满满解释。
“满满,这些食物是王嫂另外给你准备给你做的,不是我们吃剩下的,放心吃吧。”
乔满满却不以为然:“爸爸,就算是你们吃剩下的,那也没什么问题。
“不然那么多吃的,浪费了岂不是可耻了。”
乔祁年笑著摸了摸乔满满的脑袋:“果然我们家满满很懂事。”
他站起身,看向在乔满满身后沙发上坐下的江庭宴。
“庭宴,你也去吃点,不够让王嫂再给你们准备。”
江庭宴只是頷首,没有行动。
乔祁年叫醒吃饱就睡的江紓,將她扶著往楼上走去。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乔满满將肥硕的生蚝塞进嘴里。
咀嚼了两口咽下,乔满满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口。
“淇淇,可能是你年幼、无知,今天我就借著机会,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有些话,得分场合去说。”
乔淇淇一动不动地睥睨著。
“姐姐儘管讲,该听的,我会听的。”
相反之,不该听的,就不会听了。
乔满满不管她是会听,还是不会听,她都要把心里不爽的劲儿给吐出来。
“在我吃饭的时候,你属实没必要来一句,你们已经吃过了的话,显得好似我在吃你们的残羹剩饭一样。
“我是不打紧,但要是江庭宴也吃了,你也会这么说吗?
“我们家是潦倒到了什么地步,连吃的都要分一杯羹了?”
觉察到乔满满有些生气,江庭宴將视线落在乔淇淇身上。
在乔满满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乔淇淇的脸色就变得紧张与无措了。
她收回脚,急忙解释。
“不是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嘴拙,不会说话,对不起姐姐。”
积极的认错態度,和刚刚她看到乔淇淇不可一世的模样倒是截然相反。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乔满满也懒得搭理她了。
面前那么多的美食,她可不想吃得噎得慌。
正准备拿个大虾,乔淇淇转头就朝著江庭宴说。
“宴哥哥,你帮我跟姐姐解释一下吧,我刚才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乔满满嘴里塞著一口还没来得及咀嚼的虾。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一脸委屈的乔淇淇。
不是……
江庭宴跟她一起进来的,她找江庭宴帮忙解释?
是江庭宴很了解她??
乔满满又回头看江庭宴。
见他微垂著眸,盯著自己吃饭的模样,乔满满飞快地咀嚼了几下,將食物吞咽了下去。
江庭宴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淡淡地“嗯”了声。
没有后续。
乔淇淇没等到江庭宴帮她解释,乔满满也没等到江庭宴往后解释。
乔淇淇看不透情况,只能重新开口。
“是宴哥哥也觉得淇淇说错话了吗?”
江庭宴这次倒是抬眼了:“你们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係?”
只要江庭宴不乱放屁,乔满满自然不会在意太多。
至於帮不帮她,她也无所谓。
因为她清楚,这本就是江庭宴的性格。
只是乔淇淇委屈了,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不少。
见她如此,乔满满瞬间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
明明就是乔淇淇说话说得让人听著不舒服,最后还变成她是恶人了。
乔满满將手套取下,扯著嗓子喊了声:“王嫂。”
王嫂闻声赶忙前来:“小姐,怎么了?”
乔满满挨著桌边站起身:“王嫂,这些东西明天煮成海鲜粥吃吧,今晚我就不多吃了。”
王嫂连连点头:“好的小姐。”
乔满满將手套丟进垃圾桶,手腕上的黄金也顺势落下,映入眼帘。
想到乔淇淇花了不少钱给自己买了金鐲子,乔满满心里又莫名软了几分。
她看向低头不语的乔淇淇,內心爭斗了几秒,最终还是被心软折服。
她道:“行了,就只是告诉你別乱讲话,没有过多责备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刻意地解释那么多。”
乔淇淇抹掉眼眶中滚出的泪水,悻悻抬起头:“姐姐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
乔满满別过头道:“嗯,我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走到房间门口,乔满满在开门之前往楼梯看了眼。
没看到江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