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而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自己衝破这层厚厚茧壁的契机。等到他破茧而出的那一刻,不仅是我们这部电影最后这个镜头能够获得圆满,更重要的是,对他个人而言,这次经歷將会是一次彻底的精神解禁。
我相信,拍完这部戏,他不仅能在表演上达到新的高度,更有可能重新找回他作为导演的那份激情与创造力。”
苗圃將信將疑:“真的?你可別玩脱了……”
“相信我,”吴忧的语气篤定,“没问题。”
他说著,便站起身,准备走向书桌继续他的工作。
“誒,你等等!”苗圃见他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一把將他拉住,“你个瓜娃子!这么凉的天,头髮湿漉漉的也不知道吹乾,真想感冒不成?!”
她不由分说,將吴忧按回到沙发上,自己则转身走进卫生间,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吹风机。
呜呜的吹风声在房间里响起。苗圃站在沙发后,纤细的手指穿梭在吴忧浓密的黑髮间,熟练地拨动著髮丝,让暖风均匀地拂过每一寸头皮。
吴忧没有抗拒,安静地坐著,任由她摆布。温热的风和指尖轻柔的按摩,带来一阵阵舒適的鬆弛感。
吹乾了头髮,苗圃放下吹风机,绕到沙发前面,挨著吴忧坐了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扶著吴忧的肩膀,將他的头揽过,枕在自己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大腿上。然后,伸出双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柔地按摩著他的头皮和太阳穴。
这个姿势,这套动作,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太过熟悉了。在他们恋爱的那段日子里,每当吴忧感到疲惫时,最喜欢就是这样躺在苗圃的腿上,享受著她独有的安抚。
极度舒適的感觉让连续操劳的吴忧不由得產生了几分倦意,眼皮开始发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苗圃出奇地温柔,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累了吧?累了就闭眼睡会儿。你以前不就最喜欢这样睡了吗?”
吴忧彻底放鬆下来,闭上了眼睛。鼻腔里縈绕著苗圃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混合著洗髮水的清新气味。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亲密无间的时光。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的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记忆,无意识地摸索。
“嗯……”苗圃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个瓜怂,今天我要咬死你。”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