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面对堆成几座“小山”的食物和整齐排放的酒桶,卓拉的眼珠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好吧,不止卓拉,小队其他三人也是一样。
连艾莉都不哭了,这种近乎於凭空造物的手段,比討论生死更让人震惊。
他们没有见过维伦外出打猎,而且野外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家养牲畜,甚至是麦酒和葡萄酒!
“维伦————我敢肯定这是神明的赏赐。”
布伦达转过头来,眼神有些复杂,“但你————不会给了你的神明吧?”
“嘖,说什么呢!”
维伦皱了皱眉,“诗人从不会卖身!”
“何况卖身哪有卖艺值钱?你不能无视诗人伟大的才华。”
“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的才华差点让你饿死。”
布伦达还是不肯相信,毕竟一开始的维伦可还在为一块续命的黑麵包发愁。
“如果你选择继续数落我,我会让你钻进牛肚子里去清理它的內臟。”
维伦小脸一板,而后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想想吧,布伦达,那里面黑默默的,除了血,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我投降。”
布伦达表情忽地凝滯,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好吧,眾人坦然接受了“神明赏赐”这个说法,並且齐心协力试图將这几座山搬回营地。
“我们应该多带点人手的。”
布伦达被维伦罚做最重的活,儘管平时他也是出力比较多。
所幸日记小姐贴心的准备了才刚死去的猎物,並用绳子將它们一一绑住。
因此布伦达现在身后拖著十头牛,脖子上还缠著一圈鸡。
他的每一步看上去都极为艰难,艾莉贴心的给他上了羽落术,避免他脚底一滑,和猎物一块坠下山崖。
事实上,维伦很想让艾莉带上小绿帽,改造后的小绿帽虽然暴躁,但至少能分担一些布伦达的压力。
不过维伦没有说,他怕艾莉又哭。
仅仅两趟,一行人就將食物全部搬回了营地。
当然,在看到布伦达拖回十头牛后,营地里的士兵们都无心继续训练,转而加入了搬运队伍。
食物和美酒堆满了营地的一角,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米瓦尔和施琳没能及时托住他们的下巴。
震惊之词与欢呼持续了很久,士兵们甚至想在营地里为维伦等人立上几尊雕像。
“我想,一块凶暴象的骨板抵不上这些食物的价值。”
维伦与米瓦尔並肩站在“肉山”面前,维伦笑著开口:“首领大人应该考虑再多给我点东西。”
“看来阁下是想要我的命了。”
米瓦尔眉目舒展,罕见地开了个玩笑,“毫无疑问,这些东西会让营地军心大振。”
他转过身来面向维伦,表情严肃了几分,“说吧,你想要我用什么交换?”
“是营地为数不多的金幣?一些制式武器?或者————”
米瓦尔瞟了一旁的施琳一眼,“当然,如果你想要的是施琳,那你得自己跟她说,我可不会左右他人的选择。”
“如果阁下有这个想法,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
施琳眉目含笑走上前来,单臂轻轻搭在了维伦的胳膊上。
“难道在你们的印象中,诗人眼里就只有女人吗?”
维伦挑了挑眉。
“不,不单单是女人。”
施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是雌性。”
“很久以前,我的父亲曾经和一头母龙度过了一夜。”
说到一半,施琳又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那让我的父亲十分沮丧,据他所说,母龙竟然在中途睡著了。”
“那確实让人沮丧,我想令尊应该给自己放一个类似【变巨术】之类的法术。”
维伦同情道,“不过幸运的是,如果这件事能被传出来,说明他至少没有碰见清晨归来的公龙。”
说罢,维伦转而看向被晾在一边有些幽怨的米瓦尔。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会无视他这位首领,可维伦经常这么做。
“我的確需要你跟我交换某些东西,米瓦尔。”
维伦正色开口,“公羊镇倖存的镇民有不少都想加入反抗军,尤其是那些小傢伙们。”
“他们虽然都是孩子,但热情和智慧丝毫不亚於这些士兵,我想让你接纳他们,好好培养他们。
“嗯————”
闻言,米瓦尔才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单手抵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反抗军有新的血液加入本是好事,但无论是日常的吃饭睡觉以及训练,都不能简单地將大人与小孩同等对待,这无疑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