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有点难,但这些孩子很听话,也很勇敢。”
维伦继续说道,“何况你正打算將营地迁到公羊镇,那本就是他们的家。”
“我还以为你更愿意带著他们离开。”
米瓦尔沉声开口,“我之前听说,他们都很喜欢你。
“嗯哼,没有人会不喜欢诗人。”
维伦点了点头,“但诗人不是奶妈,我的小队不能带著这些小傢伙们走,我们的旅途时常面临危险,我无法照顾到每一个人。”
“好吧,我可以试试。”
米瓦尔略显沉重的答应下来,“让他们回家是件好事,如果这群孩子的父母还活著,那就一切照旧,如果他们没有了父母,那就让这群士兵照顾他们。”
“我会尽到我的义务。”
施琳附和了一句。
“哼。”
米瓦尔目光看向远处忙著割肉的士兵,冷哼了一声,”这群傢伙在山上待得久了,也该回去体验一下为了餬口而努力种地的日子。”
“那我就祝你们的土地永不荒芜。”
维伦真诚地说道。
士兵们欢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维伦一行的出现为这个营地带来了新的生机。
所有人都为即將到来的派对而兴奋,他们甚至期盼著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让那些鲜肉和麦酒儘早地进入他们空虚的肚子。
而就在士兵们即將回到宿舍时,营地外的小路上忽地探出了两个小脑瓜。
“维伦长官!”
艾弗骑在弗伦德身上,高高举起双手,朝著营地呼喊著。
在他身后,是一群举著火把的镇民与村民。
除了那些居住在山下腿脚不便的老者,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他们也並非空手来的,而是携带著之前卓拉赠送的猪肉和羊肉。
不过相比野生猎物肉质的粗糙和紧实,维伦一个“响指”变出来的家畜更受大家喜爱。
后厨简直忙开了花,厨子一边咒骂著,一边催促著人上菜。
儘管维伦相信公羊镇的人们没有在之前的情慾里被“某些体液”污染,但为了確保所有人的安全,他还是拿出之前留下的那瓶稀释后的解药,加入水后给所有山下来的居民们每人喝了一口。
反正艾莉那里还留有一瓶,他们不会缺失研究的样本。
至少到现在,没有镇民们出现呕吐出婴鬼的情况。
“我们一接到消息,就连夜出发了!”
艾弗坐在维伦身边,仰著脑袋高兴地说道,“大家都想给反抗军们多带些东西,所以我们的速度慢了些,不然在太阳落山前我们就能到的。”
“没事,现在来的时间刚刚好。”
维伦揉了揉艾弗的脑瓜,他给自己上了一个【动物交谈】的效果,旋即蹲下身子,拍了拍伏在旁边的弗伦德。
“弗伦德,你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弗伦德起身摇著屁股,那撮断尾又长了一些,“路上!很多!食物!”
维伦猜得没错,战斗后遗留在山路上的尸体成为了弗伦德的自助餐。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內有婴鬼?”
“婴鬼!”
弗伦德身子骤然绷紧,左右警惕地张望著。
“不不不,不是周围,是这里。”
维伦戳了戳弗伦德圆润的肚子,“你吃过那些被婴鬼寄生的人,难道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吗?”
这倒是把弗伦德问住了。
如果从相对科学的角度来看,食腐兽的脑容量与狗大差不差,甚至略胜一筹。
但因为它们这个种群常年生活在地底,少与人类社会打交道,因此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都不如家养的犬类。
“他们!不好吃!”
思索片刻,弗伦德给出了答案,“吃完!疼!”
弗伦德翻身露出了肚皮,“疼!”
见状,维伦不由有些紧张,难道他的判断出错了?
其实弗伦德也早已被旧日污染了?
“现在还疼吗?”
维伦轻揉了几下弗伦德的肚子,很有弹性,里面似乎並没有成型的婴鬼状生物。
“不疼!”
弗伦德一咕嚕爬起,用脑袋蹭了蹭维伦的手,“疼!一会!”
维伦鬆了口气。
好吧,弗伦德所说的疼,大概是它的身体在跟旧日“种子”打架。
“你去山下拖一具尸体来,我让艾莉帮你加工。”
“好!”
听到这话,弗伦德开心地原地转了好几圈,而后才在眾人忙碌的双腿间穿梭而过,朝著山下奔去。
“去找夫拉夫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