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驮在背上,快速朝著山上奔去。
“我们也走吧。”
看著满地的尸体,靠在崖壁上的米瓦尔脸色阴沉,低声说道。
“遵从您的意志,堪称战神的首领大人。”
维伦半开玩笑地应了一句,收起长弓,从背后取下了鲁特琴,以舒缓的曲调起势:
—英勇的斗士曾以荆棘对抗旧日的铁蹄一却在腐蚀中被迫屈膝—当良知抽芽穿透咒印—他將化作春雨洗净战旗维伦的歌声迴荡在山林。
夜半,维伦一行终於回到了营地。
从远处就能看见通明的火把,所有人都聚集在空地上。
外围有几名手持武器的士兵正在巡逻,氛围看上去极其压抑。
米瓦尔率先步入营地,在眾人面前站定,巡逻士兵连忙分立两侧,其他或躺或坐的士兵们见状也都快速爬起,紧急列队。
“米瓦尔首领。”
施琳从队伍后缓步走了过来,向著米瓦尔和维伦等人微微頷首,“尊贵的客人们。”
相比第一次见面,如今的施琳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肤色也有些发暗,但她依旧保持著似乎永恆不变的礼貌微笑。
米瓦尔用犀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士兵,除去监狱里那些死去的叛徒不算,短短两天,营地的士兵数量少了三分之一。
值得欣慰的是,与维伦等人一起来的“新面孔”基本都在。
“士兵们,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站在这里。”
米瓦尔声音低沉,但不乏力道,”我想,这次经歷让你们深刻体会到了战爭的惨烈。”
“我们的敌人並不一定来自外部、来自旧日,也有可能来源於我们自己。”
“我见过和你们一样年纪的战士,甚至是比你们更为年轻的小子。”
“我眼睁睁看著他们的胳膊被扯下,皮肤被撕碎,心臟被掏出,但这些————”
他停顿了片刻,“都不及残缺的灵魂可怕。”
“你们能听从我的命令留在这里,说明你们的灵魂还尚未腐化,我们尊贵的客人、英勇的冒险小队,为我们带来的救赎与生机。”
说罢,米瓦尔单臂伸出,侧身邀请维伦上前,“说两句吧,毕竟是你救了他们。
“我们能不能先把解药喝了?”
维伦眉头轻皱,“这件事可比我的废话重要得多。”
军队的秩序的確要比其他地方强上不少,在米瓦尔的指挥下,士兵们正在排队领取属於自己的那碗解药。
维伦和艾莉也留下了一瓶药。
“老实说,虽然不知道这解药还能管用多久,但带在身上总归可以备不时之需。”
维伦隨口对艾莉说道。
“嗯。
“”
艾莉轻轻点头,“我会努力尝试研究出它的具体成分,就算旧日又有了新的寄生手段,这个药也能为改进解药提供经验。”
“你在改进小绿帽上有什么进展了吗?”
维伦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小绿帽,她正帮著眾人分发解药。
“还没有。”
艾莉语气略显失落,“我们没有见到合適的生物材料,金属也不能强行与人体骨骼融合,至少目前我做不到。”
“生物材料?你是指像骨骼和皮肤那样的东西?”
“对,但是一般的人体骨骼相对脆弱,对小绿帽没有任何帮助。”
“你等等。”
维伦像是忽地想起了什么,转身朝著一旁的米瓦尔走了过去。
“嗨,首领大人。”
维伦微笑著打著招呼,“现在你可以放轻鬆一些了吧?”
“嗯。”
米瓦尔严肃应道,他目光一直盯著那些服下解药后开始呕吐的士兵们,看上去似乎是在后怕。
如果没有解药,那么下次旧日的来袭就会是营地的末日。
“不要总是板著脸,你这样会嚇坏新兵的。”
维伦拍了拍米瓦尔厚实的肩膀,“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当初奥夫带回来的凶暴象骨板在哪?”
“怎么了?”
米瓦尔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投来一抹怀疑的目光,“那东西也有问题吗?”
“我猜没有,前提是你愿意把它给我。
,维伦一脸坏笑地对著米瓦尔眨了眨眼,”但你要是不给,我就敢肯定,那块骨板有能要命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