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有人会拒绝诗人的请求!】
【只要是维伦想要的东西,別人都会给。】
【不给?】
【不给我就抢!】
维伦坐在营火旁,抬头看见不远处的艾莉正抱著跟她差不多大的凶暴象骨板研究著。
小绿帽散在地上,成了一堆—
艾莉解除了她身上的魔法,並將她的灵魂装进了瓶中。
【你难以想像,当我带著布伦达把凶暴象骨板搬到艾莉面前的时候,她眼睛里甚至泛起了光芒。】
【她对骨板爱不释手,甚至还拥抱了我。】
【当然,作为生命领域牧师的布伦达也想得到这块骨板,他说他会尝试將凶暴象骨板的特性应用到人体身上。】
【我拒绝了他。】
【他说他也可以给我一个更加热情的拥抱。】
【我让他让一边凉快去。】
【他现在气鼓鼓坐在我的对面,正在帮我烤肉。】
“好了布伦达,那只是一块骨板而已。”
维伦从布伦达手中接过烤肉,再烤恐怕就要糊了。
“等我们往中部走,路过费亚斯草原时,那里会有大把的凶暴象,我帮你杀一头就好了。
“”
“真的吗?”
布伦达依旧皱著眉头。
维伦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露出一抹微笑,“记住,伟大维伦从不食言。”
布伦达盯著维伦看了片刻,眉头终於舒展,”好吧,也许你说得对。”
他从背后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递了过来,“这个给你,刚才给你烤肉的时候我没有撒盐。”
【布伦达这个小心眼的傢伙!】
【竟然用不给烤肉撒盐的方式来报復我!】
【我让施琳小姐派人去山下的村庄传了信,镇民和艾弗那群小傢伙们很快就会上山。】
【希望他们见到我时,不要提起地精的事。】
【营地里的叛徒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今晚我们並没有举行派对。】
【米瓦尔一直板著脸,他说今天的战斗让他感到十分疲惫。】
【我篤定他是在难过,长官通常会对自己手下的士兵十分严格,但那並不代表他们能坦然接受士兵的背叛和自相残杀。】
【更何况像伊甘那群人,或许本身並没有反叛的心,他们只是被奥夫同化的更早。】
【老实说,我真的很担心旧日的逐渐壮大。】
【从我一开始见到的凭藉尸体繁衍的普通婴鬼,到后来被控制和利用的法格林或是改造兽人,以及如今的奥夫。】
【旧日的大军未近,但他们的影响从未远去。】
【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真的能研製出某种像花粉之类的空气传播方式,那我们就完了。】
【希望高塔里那群生活在“宝宝摇篮”里智者们能干点正事,不要成天只知道开发一个能让水杯自己走到嘴边,但需要念二十秒咒语並消耗一块水晶的“便利”法术。】
“维特儿,帮我倒杯酒。”
维伦举起自己的空酒杯,前凸后翘的隱形僕役听话地帮他补足了莓酒。
【我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营地待多久,至少也得等著山下的镇民们爬上来,那或许要两天。】
【如果不辞而別,我猜艾弗和弗伦德会哭的。】
【哦对,弗伦德!我都把这小傢伙忘了,它在村庄里不能吃人,希望上山的时候它能够大快朵颐。】
【等等————】
维伦笔触骤停,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艾莉:“艾莉,你记不记得当初多恩带领的那群公羊镇的信徒,都是被卡拉餵过药的?”
“嗯。”
艾莉应了一声,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其中有些死在了地底,尸体应该都被弗伦德吃了,也就是说,弗伦德是有可能服下过旧日种子的。”
“你是说————”
艾莉眼眸瞪大了几分。
“现在两种可能,你能明白吗?”
维伦伸出两根手指,“一种是弗伦德也被旧日感染了,只不过还没有受到控制。”
“另一种是,弗伦德的体內或许有某种物质和卡拉解药的成分相似。”
艾莉闻言连忙翻出卡拉的笔记,快速翻阅找到了一行文字,指给了维伦。
这是一个配方,但没有写药水名称或是药效,甚至连配方的字跡都被大部分涂黑,內容也含糊其辞。
但维伦还是认出了仅剩的两个词组一原生卵,地窟动物分泌物。
“原生卵————会不会就是类似奥夫那种人的体液?”
回想起奥夫曾提起的旧日同化方式,维伦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