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布伦达还要冷静的多。”
“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件事,你昨晚莽撞地將这种酒推广给了酒馆里的客人。”
维伦等待著凯芙拉的回答。
“我正是因为这件事进来的。”
凯芙拉眼中的光芒转瞬即逝,“可如果那种酒有用,我们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我猜它或许有滯后性,而且需要某些音乐来辅助。”
维伦轻敲了两下放在腿上的鲁特琴。
“你……还愿意帮我吗?”
凯芙拉低头沉默了片刻,又轻声开口道,“毕竟我也魅惑了你,儘管它……似乎失败了。”
“別紧张,我从没有想过要真正去帮助你或卡拉其中的哪一个。”
维伦坦然耸了耸肩,“就像我昨晚跟你说的,我让你留意一下艾弗,我只是在帮那个小傢伙完成他小小的英雄梦。”
“艾弗……”
凯芙拉喃喃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旋即抬起头,“我昨晚好像打听到他的下落了。”
“他的確进城了,我的客人说之前在一个小巷子里看见了一名男孩,但他一溜烟就消失了,那人以为自己一定是纵慾过度,导致大白天见了鬼。”
“从那人给我描述的长相和年龄来看,我猜测那个小孩就是艾弗。”
“但你放心。”
凯芙拉朝著维伦这边凑近了几分,“他一定还是安全的,不然肯定也会被关在这里。”
维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小傢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连他们这群人都被抓了,艾弗竟然躲过了一劫。
不对,他们这群人不被抓才奇怪。
都跳卡拉脸上……
哦不,床上去了。
……